半月後,慶州。
柳家院裡。
夜沉沉,月華皎潔。
柳夫子著張天傍晚送來的信紙,看的十分認真,片刻後,看完書信的柳夫子,神慨,突然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。
大笑過後,在秦氏疑的目中,柳夫子緩緩起,走到窗邊開啟窗戶,著明月,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容。
“半夜風大....”
“老頭子你彆著涼了.....”
秦氏帶著一件披風輕輕披在柳夫子上,低頭問起柳夫子發笑的緣由。
柳夫子輕輕拍了拍老伴的手,神複雜的,笑著道:
“這麼多年了,不管對錯,為夫終究是快師兄多矣啊......”
“師兄?”
“老頭子你是在說孔師兄?”
當年的事,秦氏也知道,師兄弟二人因為理念不同,柳夫子從長安離開,如今因為一封信和幾張紙,自家老頭子就斷言他比孔師兄要更快,也不知那封信裡寫了什麼。
見秦氏默然不說話,柳夫子將書信遞給秦氏,開口笑著道:
“長安來了信,平兒那孩子改進了造紙和印刷,這新紙價格更低質量更好,配合那印刷,日後天下貧苦讀書人,再也不用為紙張的耗費發愁了。”
“恰巧前些日子虞老歸京,因為這新紙與平兒相識,平兒提出刊印《論語新注》以及斷句之法,由虞老負責,這次平兒來書信,就是特意請我,去長安幫助虞老編纂新書,再讓我修書一份,讓師兄參與編纂此事。”
“朝廷刊印《論語新注》,日日皆可用的起紙,還有斷句之法,平兒這孩子,每做一件事都驚天地的.....”
秦氏張了張顯得頗為震驚,柳夫子卻爽朗一笑,起將上的披風披在秦氏上,道:
“為夫的弟子,豈能是暈暈碌碌之輩,平兒所行之事,甚我心啊,為夫這就修書一封,馬上傳回長安,告訴師兄,我柳言要會長安了,他也跟著我鋪編纂《論語新注》吧,哈哈哈哈......”
見柳夫子笑的開心,秦氏笑了笑,手關好窗戶,走到書桌前笑著道:
“夫君如此開心,那妾便幫夫君磨墨吧。”
“好,謝謝夫人.....”
到了第二日,一封書信由慶州急送往長安,又過了兩日,柳家的車隊,便在張天等人的護送下,緩緩駛出慶州。
.......
八月,初八。
熙和三年夏去秋來,雖然耽擱了不日子,但分流一事,在立秋這日來了最後的安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