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菸頭末端積攢了厚厚一層菸灰,在這一刻落下,從商宴珩的腳過,留下一層白痕跡。
男人的瞳孔變得更加森冷可怖,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鹿晚這麼在意。
在遇上之前,從未有人一個眼神,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勾起他心中的躁。
在聽到這個訊息以後,他的心裡湧著強烈的不甘。
好似有一頭剋制已久的要衝出牢籠,想要將面前的人扯碎。
住鹿晚下的手加重了力道,他的聲音幽冷:“可我記得,那一晚在我下鹿小姐分明也是有覺的。”
“首先那晚我是被你強迫,其次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,我很好奇商先生在蒼山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鹿晚反守為攻,“你讓我離了婚跟你,據我所知你就要訂婚了,讓我跟你做什麼呢?你會娶我嗎?”
他回答得輕飄飄的,“我以為鹿小姐會清楚這個圈子的規則,夫妻表面和氣,背地裡各玩各是常態,不管是我訂婚還是結婚,都不會影響我跟哪個人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呢?我放著好端端的謝太太不當去當你的人?專門陪你睡覺?”
的問題問得直白,但落在商宴珩的耳裡卻格外刺耳。
人?
不應該只是這樣的定義,可他也沒有更好的說辭。
他的沉默像是默認了這一說法,鹿晚沒有半分留:“商先生,腦也得有個字吧?你不會覺得強迫我跟你睡了一覺就能代替我先生了吧?”
鹿晚從他手裡掙開,抓住商宴珩的領,將他脖子往下一拉,紅湊近了商宴珩的耳朵。
看似曖昧無比,實際上卻說著這世上最惡毒的話。
“商先生恕我直言,你在床上的能力比我老公差遠了,那句話怎麼說的,由奢儉難,他那麼厲害,我怎麼捨得離開他呢?”
鹿晚推門離開,商宴珩手中最後一截菸灰落地。
看似平靜的人上車後在了後座上,渾的力氣都被走了。
司機看這樣子,還以為生病了。
“太太,你沒事吧?”
鹿晚搖搖頭,“我沒有,開車吧,天不早了,安安在家該等急了。”
“對了太太,老爺子思念兩個孩子,管家提前把淮南爺和安安小姐接到醫院來了,你剛剛沒在醫院看到他們嗎?”
應該是被拉到安全通道錯過了,醫院有人看著也不會出什麼事,先回去收拾些東西和飯菜過來。
謝時舟什麼都為著想,這也是唯一能報答他替他分擔做的事了。
“嗯,先回家吧。”
“好的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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