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
好難,不只是宿醉未醒的頭昏腦脹,還有各傳來的疼痛,以及心深傳來的恐慌。
腦中缺失的記憶讓不知道昨晚究竟說了什麼,才會讓商宴珩將囚起來。
他知道真相了嗎?
房間一片漆黑,邊也沒有人,除了海水的聲音安靜得可怕。
鹿晚了自己的鏈子,還好長度不算短。
索到床頭櫃,按下電窗簾,當穿落地窗灑落進來時,才發現自己回到商宴珩特地為準備的海邊別墅。
床的四柱子上分別多了束縛鎖鏈,的活範圍就在這張床。
抬眼看向天花板,有攝像頭,也就是說商宴珩不僅將關起來,還時時刻刻監視著。
鹿晚怒極,對著攝像頭道:“商,宴,珩!”
商宴珩坐在公司的電腦前面,原來幾塊螢幕都是看市走勢圖,如今其中一個螢幕從幾個角度將鹿晚的表高畫質拍攝下來。
果然,人就該鎖在床上,才會老實。
他沒有回應,休息這幾天已經丟下了太多事,尤其是白家那邊臨時反悔取消婚約的事。
他又對老爺子宣戰,兩面夾擊,日子並不好。
不過商宴珩從來就不是一個一時衝的人,他要鹿晚就必然要做好護的準備。
拿到了和白家翻臉的底氣才會開口取消婚事。
雖然麻煩不斷,卻都在他可控範圍。
沈遷推門而,“老闆,白總和白夫人都來了,在會客室等你。”
“讓他們等著。”
商宴珩剛打算遮蔽電腦上關於鹿晚的畫面,就聽到一字一句道:“商宴珩,我要尿尿!你再不管我,我就尿床上。”
沈遷趕退了出去,沒想到鹿小姐看著冷靜,私底下竟然這麼野。
商宴珩打了一通電話,看到傭人推門而,鹿晚要求對方解開手上的鎖鏈,傭只得照辦。
畢竟商宴珩離開前吩咐過,除了不能讓離開那個房間,別的需求都要滿足。
鹿晚進了洗手間,房間門閉,他倒是沒有喪心病狂在廁所也裝上攝像頭。
洗手間有一面落地窗,在浴缸泡澡也能欣賞到大海的景,就憑的力氣,想要將這連臺風都刮不碎的玻璃打碎,簡直痴人說夢。
鹿晚洗澡的時候發現上有滲出來,這才意識到那是什麼。
在國外的幾天算好了時間,打算最後一晚吃下避孕藥。
所以那幾天放飛自我,和他毫無保留負距離,原本一切都在自己算計中,鹿晚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商宴珩在最後一晚故意將灌醉,說出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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