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
從今往後就有了掣肘和肋。
這種覺很微妙,他竟然不討厭,反而覺得和鹿晚有了牽扯讓他生出一甜意。
說白了就是犯賤,他對鹿晚的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。
商宴珩等著白婉過來,兩人約定了婚禮前他必須要見孩子一面。
時間還早,他懶得搭理過來寒暄的客人,獨自一人在後花園菸。
這個時候他很想鹿晚,看著監控中的人在吃東西。
他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眼,桌上的菜赫然和前幾天的一樣。
那段時間鹿晚生病,他雖然忙,卻是事無鉅細過問,每天的菜譜他都一清二楚。
就算這兩天他沒有在家,也有吩咐傭人好好照顧,尤其是在食上,千萬不能馬虎。
食慾差更應該變著花樣給做些好吃的才對,怎麼會和之前的選單一樣?
再看這影片裡的睡,也是鹿晚前幾天穿的那件。
似乎有哪裡不對勁?
他剛要打電話讓人去查查怎麼回事,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,“池先生,你怎麼在這?”
商宴珩本能抬眼看去,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位明明沒見過面,他卻覺得有幾分眼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是?”
對方對他的態度顯得有些不滿,“池先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,幾年不見,連我都不認識了。”
說著對方還上下打量了商宴珩一眼,他前沒戴新郎的禮花,一熨燙整的黑西服一看就是價格不菲,隨著時間的淬鍊,他早不是六年前的池晏洲,渾上下都散發著冷冽而高貴的氣息。
商宴珩眼底掠過一抹費解,“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這人顯然不認識他,但凡認識不會不知道他是今天的新郎。
他越是這麼說對方越是生氣,“呵,當年為了求我給你朋友畫肖像,你可不是現在這個態度。”
朋友?
商宴珩淡淡道:“你認錯人了,我從未過朋友,我也不姓池。”
那人定睛打量著他,“難道你有一個雙胞胎兄弟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這不可能啊,明明一模一樣,分毫不差。”那人驚歎道。
眼看著商宴珩就要離開,他突然拿出手機道:“這個孩子不是你朋友嗎?”
“我都說了我沒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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