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白雪沒有誓言。
把我帶到了一個像場一樣的空曠的空場上。
在空場的前方,並排跪著一排的人。
他們的手都被繩子困在了後。
每一個人的旁邊都還站著一個緬北人。
他們的頭上無一不例外的,都用一個黑的布給套了起來。
從遠看,我本就分不清他們是誰,以及他們是男是。
我只能看出來他們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。
就那樣被迫跪在那裡。
接者命運的審判。
白雪對我說:“拿好你的槍,現在試著去打一槍。”
我趕衝搖了搖頭:“嫂子,不行!這個……我雖然看見過別人打槍,但是我自己來的話,有點太快了……我還沒做好準備。你容我再學習幾天行不行?”
看了我一眼:“咱們這邊兒,可沒有跟你商量的餘地。”
我整個人渾一抖,連心臟都的了一下。
“嫂子,不是這個意思,我不是想要違抗你,也不是想要找藉口……主要是,你看,他們那幫人站的位置也離那些跪著的人太近了,我這麼生的一個生手,如果要是沒打準,一槍不就相當於崩了咱們自己人的頭嗎?這個損失太大了,我可承擔不了!”
白雪聽完了我的話,朝遠了。
似乎也發現大家站的有點。
接著,輕鬆的說:“哦,那有什麼的,我這就讓他們離那些人遠點……”
然後向旁邊的保安吩咐了幾句,旁邊的保安立即跑到了那群人的邊,嘰裡呱啦的說了些什麼。
那些站在那群人邊的人,很快就聽話的都向右轉,然後站了一排,走出了那幫人的邊。
白雪又轉過頭來,對我說:“現在他們都撤走了。你來試試吧。”
我心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心裡想完蛋了,我這次是真的沒有什麼理由了。
我從口袋裡面緩慢的掏出了那把槍。
然後又按照剛剛在那個房間裡保安教我的上膛的方式,先確認槍裡面有沒有子彈,然後就把槍上了膛。
接著,我用右手的食指勾住扳機,剩下的手指握住槍的手柄。
又用左手的握住右手的手腕。
心裡祈禱著,唐歡,考驗你的時候到了,你t可得給我握準了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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