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險櫃最裡層有個帶碼的金屬盒,我轉碼盤,盒蓋“咔嗒”一聲彈開。
裡面是滿滿一盒黑褐的罌粟種子,個個飽滿發亮,在燈下泛著油。
這是我特意囑咐哥幫我放進來的,碼連林飛都不知道。
就是怕他再到這東西,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,我罪過就大了。
“那咱們自己搞?”林飛眼睛發亮,手想去抓一把種子,被我“啪”地打掉手,“這東西可比翡翠來錢快多了!”
“廢話。”
我抓了一把種子在手裡掂量,籽粒相互撞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“但得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。司令那老狐狸鼻子靈得很,要是讓他知道咱們揹著他搞這個...”
林飛著下上的胡茬想了想:“新裝修的那個翡翠樓頂樓怎麼樣?那地方現在空著,而且整個樓都裝了訊號遮蔽,沒人能監視。就是...”
“就是什麼?”
“通風是個問題。罌粟這玩意兒開花時味道大,老遠就能聞到。”
我眼前一亮:“走,去看看!”
新裝修的翡翠大樓有六層高,樓頂是個近千平米的天平臺。
因為還在施工收尾階段,這裡堆滿了水泥袋、鋼筋頭和各種建築垃圾,風吹過時揚起一片灰塵。
“這地方可以。”
我踩著水泥渣四下打量,“但得做好蔽工作。”
說幹就幹。
我讓林飛去找三個絕對信得過的老弟兄,都是跟我在金三角拼過命的。
採購要分批進行:種植土混著建築垃圾買,滴灌系統零件分五家店採購,通風裝置走黑市渠道。
“歡哥,這東西好種嗎?”
林飛看著一盒種子直撓頭,“別到時候白忙活。”
我踢了他一腳:“廢話,我之前在別墅的地下室裡,那麼嚴苛的環境下,都能種出來,你怕啥!溫度要控制在20到25度,溼度60%,每天照不能於8小時...對了,還得弄個遮系統,緬甸這太太毒,苗不了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我和林飛帶著三個老弟兄,每天晚上十點以後上樓頂搞建設。
白天這裡是熱火朝天的翡翠加工廠,工人們在下面打磨拋,本不會想到頭頂正在搞毒品種植!
“歡哥,監控怎麼辦?”
林飛指著角落裡的旋轉攝像頭,“雖然都是咱們的人,但難免...”
我直接拔了攝像頭電源:“就說線路故障。以後這層的監控歸你直接管,任何人調記錄都必須經過我同意。”
最麻煩的是通風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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