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站起,靠近了絡腮鬍子。
準備給他把上的繩子解開。
但手還沒等靠近繩子,一難聞的味道就衝進了他的鼻腔裡。
林飛仔細的朝繩子看了一眼,看清楚了繩子上面殘留的淡黃。
於是不淡定了。
“你特麼到底有沒有好好洗澡?!弄這樣,我怎麼上手!”
絡腮鬍子一聽,彎著腰,委屈地說道。
“大哥,大哥,不是我的錯!我手被控制著,本拿不住花灑,只能勉強開啟花灑開關,然後用找花灑的位置,所以有的地方衝不到,大哥,我真不是故意噁心你的!……”
絡腮鬍子一個勁的解釋著,生怕林飛一個生氣,不給他弄開。
林飛撇了撇。
“家裡有沒有剪刀一類的東西?”
絡腮鬍子一聽,趕說道。
“有有有!就在沙發對面的那個儲藏室裡面,有一把剪刀……”
林飛聽完,就順著他說的方向進了那個儲藏間。
過了沒多大一會兒,就從儲藏間裡面找出了一把黑的剪刀。、
接著,林飛著那把黑的剪刀,捂著鼻子,重新靠近了絡腮鬍子。
把剪刀尖進了繩子和的隙裡,用力一剪。
絡腮鬍子的雙手和雙上的繩子就應聲而落。
一剪開繩子,絡腮鬍子立馬蹲在了地上,著自己雙上被勒出的繩子痕跡。
裡嘶嘶哈哈的緩著。
林飛見狀,嗤笑地看了絡腮鬍子一眼,然後把剪刀隨意地扔在了一旁的茶几桌上,扭過準備走回沙發上。
就在這時,剛才還蹲在地上的絡腮鬍子,一瞬間站起,往前走了一步,拎起茶几桌上的剪刀,剪刀尖向下,朝著林飛的後脖子就探了過去!
急之下,我下意識喊了一聲。
“林飛,小心背後!”
然後一個健步衝了過去。
出腳,朝著絡腮鬍子的手腕使勁一踹,他手上的那把剪刀,彷彿像被突然彈出去的炮彈,一下子被彈飛了出去。
絡腮鬍子本來不及反應,發現手上的剪刀被踢掉以後,他趕試圖蹲下再次去撿掉落在地上的剪刀。
我眼疾手快,一個健步上前,一腳踩住了他放在地上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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