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貨早就嚇得渾發抖，雙像篩糠一樣不停晃。
那片已經溼了一大片，一尿味混著腥味和牢裡的黴味，讓人胃裡直翻。
他見我看過來，立刻把頭埋得更低，肩膀一團，像只驚的老鼠。
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餘瞥著我們。
大氣都不敢出一口。
“把他給我拽出來。”
我開口。
旁邊兩個手下立刻應了一聲，快步走到黑頭面前，像拎小一樣抓住他的胳膊，一把就把他從角落裡拽了出來。
黑頭踉蹌了幾步，差點摔倒，裡不停唸叨著：
“別殺我，別殺我……我錯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大概是以為我要放了他。
畢竟陳輝剛殺了阮明，又把置權給了我。
或許是覺得我會賣陳輝一個面子，饒他一條狗命。
被拽到我面前時，他竟然還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滿臉諂地看著我，聲音抖著說。
“謝……謝謝哥，謝謝哥饒我一命，我……我以後一定為哥馬首是瞻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……”
我看著他這副賤樣，胃裡更翻了。
饒他一命？
我那些死去的兄弟，誰來饒他們一命？
“饒你一命？”
我冷笑一聲，上前一步，一把揪住他的頭髮，把他的頭狠狠往旁邊的牆壁上一撞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黑頭的額頭立刻起了一個大包，鮮順著額頭往下流，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疼得“嗷”一聲了出來，不停地扭著，想要掙我的手。
“草你媽的，你也配？”
我使勁擰了擰他的頭髮，看著他痛苦的表，心裡沒有半分同，只有復仇的快在慢慢蔓延。
“我那些兄弟，被你和阮明那雜碎害死的時候，你怎麼沒想過饒他們一命？現在知道怕了？晚了！”
我鬆開手，黑頭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，捂著額頭不停地哀嚎。
我瞥了一眼旁邊的手下，語氣冰冷地吩咐：
“把他渾的服都給我乾淨，一線都別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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