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見五指,只有門裡進來一微弱的。
我索著走到牆角坐下,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心裡快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林飛坐在我旁邊,低聲音說:
“歡哥,哥的人凌晨能到嗎?黑狼要是提前醒了,咱們就麻煩了!”
“放心,哥辦事我心裡有數。”
我吐了口唾沫,語氣篤定,
“黑狼沒那麼快醒。就算醒了,有劉達在外面周旋,也能拖一段時間。
咱們現在就養蓄銳,等天亮了,好戲才剛開始。”
黑暗中,我們倆都不再說話,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。
但我知道,我們倆都沒睡著,神經都繃得的,耳朵警惕地聽著外面的一切靜。
小黑屋的牆壁很薄,外面的腳步聲、說話聲都能約聽到。
每一次腳步聲靠近,我的心都會猛地一沉。
就這麼熬了幾個小時,窗外的天漸漸泛起了魚肚白。
遠傳來了聲,原本寂靜的營地也慢慢熱鬧了起來。
我正想著哥的人應該快到了,突然聽到門鎖轉的聲音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在這寂靜的小黑屋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我和林飛瞬間繃了,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。
接著,兩道影推開門走了進來,手裡端著兩個破碗,裡罵罵咧咧的。
“他媽的,這兩個廢還沒死呢?趕把飯吃了,狼哥醒了還要問話。”
我抬眼一看,正是黑狼手下的兩個小嘍囉。
一個留著寸頭,臉上帶著一道刀疤。
另一個材矮胖,眼神渾濁。
都是些欺怕的貨。
而劉達,正恰到好地跟在他們後,臉上帶著幾分唯唯諾諾的表。
眼神卻悄悄朝我們遞了個訊號。
就是現在!
我和林飛對視一眼,同時點了點頭,朝著劉達使了個眼。
那兩個小嘍囉還沒反應過來,我已經猛地從地上躥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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