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很快就降落緬北。
引擎的轟鳴聲逐漸減弱，機重重一震，胎與跑道出刺耳的聲響，帶著一灼熱的橡膠味鑽進機艙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指尖劃過手機螢幕。
訊號格從無到有，剛跳穩定，一個備註“李會長”的號碼就跟瘋了似的炸了進來。
“，這老東西還敢給我打電話。”
我罵了句，劃開接聽鍵。
還沒等我開口，電話那頭就傳來李會長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那聲音像是被踩了尾的野狗，帶著破音的尖銳：
“小兔崽子！是不是你？是不是你在那批白煙裡摻了東西？你他媽故意害我是不是！”
我著手機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語氣卻裝得比竇娥還冤。
“李會長，您這話可就太冤枉我了。我吃飽了撐的跟您過不去？我從一開始就跟您說過，白煙這路子是在刀尖上跳舞，
柬埔寨那地方魚龍混雜，警察、軍方、各個幫派都盯著，遲早得出事。
我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，才鐵了心要退出，之前不跟華人商會合作，也是怕被這攤子渾水潑一，您不會真的以為是我怕您跟我分這本羹吧？”
我語速平穩，每句話都踩在點子上。
既沒承認也沒否認，只把“退出”的理由歸結為“怕危險”，堵得李會長半天說不出話。
他著氣，像是要把電話聽筒碎：
“我剛從警局被保釋出來，你跟我來這套！
你以為你跑回緬北就沒事了？我告訴你，這事沒完！”
“李會長，飯可以吃，話可不能講。”
我聲音冷了下來，帶著一警告，
“我在柬埔寨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您的事，退出也是乾乾淨淨，您要是實在找不到發洩的地方，不如想想怎麼應付那些找上門的麻煩。”
說完，我不等他再賴賴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隨手把李會長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柬埔寨的驚濤駭浪？
跟我有屁關係！
老子現在腳踩的是緬北的土地。
這裡是我的地盤，我的園區，我的大本營！
就算天塌下來，也有無數人替我頂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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