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妙妙從床上休息的差不多了,我趕找了一個手下,把送回了KTV那頭。
看著他們倆的影消失在樓下的拐角,我不敢有毫耽擱,轉就往辦公大樓跑。
衝進辦公室,我一把抓過桌上的手機,手指因為用力都有點發白,快速翻出林飛的號碼,撥號鍵按得“啪啪”響。
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了起來,林飛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迷糊:
“歡哥?怎麼了這是?大白天的,你不在忙嗎?”
“快過來,我哥那頭有新任務了,這回是個孩!!孩晚救一步就完蛋了!”
林飛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:
“好嘞歡哥,我馬上到,十分鐘,不,五分鐘就到!”
掛了電話,我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,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。
我哥發來的照片還存在手機裡,照片上的孩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。
眉眼清秀,臉上帶著一怯懦,眼神里滿是絕。
跟妙妙剛才的模樣有幾分相似,都是那種被生活到絕境的樣子。
緬北的電詐園區,我比誰都清楚。
那些人本就不是人,是魔鬼,一旦進去,要麼被他們著騙自己的親人朋友,騙不到錢就往死裡打。
要麼就是被折磨得不人樣!
最後要麼被扔去餵狗,要麼就被賣掉,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!
大概也就四分鐘左右,辦公室的門就被“砰”的一聲撞開了。
林飛氣吁吁地跑了進來,頭髮糟糟的,服也沒穿整齊。
臉上還帶著點汗水,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。
“歡哥,怎麼了?出什麼大事了?”
他一邊著氣,一邊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焦急,
“是不是妙妙那邊出問題了?還是園區裡有什麼況?”
我沒回答他的問題,快步走到他面前,拿出手機,點開那張孩的照片,遞到他眼前,語氣沉重:
“你看看這個孩,我哥剛發來的,被人拐到緬北來了,讓我想辦法救,我懷疑就在我們附近的某個電詐園區裡……”
林飛疑地低下頭,看向我手機裡的照片。
剛開始的時候,他的眼神還很平靜。
可僅僅過了一秒鐘,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!
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,眼圈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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