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除掉那些看不起我、算計我的人。
我要為緬北真正的大佬,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!
……
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,車子終於抵達了緬北我的園區附近。
我讓司機停在一個蔽的路口,然後自己步行走進了園區。
剛走進園區,就看到哥和林飛正站在門口等我,他們臉上都帶著焦急的神,看到我回來,立馬迎了上來。
“小歡,你可回來了,怎麼樣?維克多那邊順利嗎?”
哥率先開口,語氣裡滿是擔憂。
林飛也跟著說道:
“是啊,歡哥,我們都擔心死你了,維克多那狗東西沒為難你吧?”
我拍了拍他們倆的肩膀,臉上出一疲憊,卻又帶著一堅定:
“我沒事,維克多那狗東西沒為難我,就是有點賊,不好對付。”
我們三個人走到園區的辦公室裡,關上房門,隔絕了外面的嘈雜聲。
辦公室裡很簡陋,一張破舊的辦公桌,幾把椅子,牆上掛著一把手槍,還有一張緬北的地圖,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各個園區的位置和勢力範圍。
我坐在辦公桌後面,點燃一支菸,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煙霧。
把這次去見維克多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哥和林飛。
包括我告訴維克多吳坤私下易貨品的事,維克多的反應,還有我試圖套取高濃度貨品製造方法,卻被維克多警惕識破的事。
哥聽完,皺了皺眉頭,沉思了片刻,說道:
“看來,維克多這狗東西,果然不簡單。
明明都生氣了,卻不表出來,也不立馬除掉吳坤,看來他是有自己的算計。
說不定是想利用吳坤,或者是想等吳坤把事鬧大,再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林飛也點了點頭,語氣有些急躁:
“是啊,哥,這維克多也太狡猾了,還有那個吳坤,也是個白眼狼,居然背地裡捅維克多的刀子,說不定哪天也會捅我們一刀,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,直接除掉吳坤,省得夜長夢多。”
我搖了搖頭,吸了一口煙,說道:“不行,現在不能吳坤。”
“為什麼?”
林飛疑地問道,
“吳坤那孫子都敢背地裡搞小作,留著他也是個禍患,不如早點除掉他,也能給維克多一個代,說不定還能獲得維克多的信任。”
“你想的太簡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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