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連續幾天,吳坤那頭還真就沒有一點訊息。
又過了兩天,結果倒好,這貨突然就給我發訊息。
說他那邊的事都理完了,閒下來了,過兩天要再去一趟維克多那裡,還假惺惺地問我要不要一起去,說什麼“多個人多個照應,也能讓維克多看看咱們的誠意”。
我看到訊息的時候,差點沒忍住笑出來,心裡直呼天助我也。
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機會嗎?
我正好帶著從吳坤那狗東西手裡來的貨品,想找維克多當面聊聊,看看這老子到底是什麼態度,能不能跳過吳坤,直接跟我們合作。
所以我想都沒想,就回了他一句“沒問題,坤哥,都聽你的”,裝得一副唯唯諾諾、對他言聽計從的樣子。
掛了電話,我立馬找來了林飛,把這事兒跟他一說,林飛也眼睛一亮,拍著大說“這簡直是天賜良機,咱們正好把貨帶過去,找機會單獨見維克多”。
接下來的兩天,我們倆就開始準備。
林飛找了個不起眼的黑雙肩包,把那些來的貨品小心翼翼地裝進去,外面裹了好幾層服,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行李,生怕被吳坤的人發現。
我則表面上跟吳坤的人混在一起,假裝跟他們稱兄道弟,暗地裡卻一直在觀察吳坤的一舉一,確認他沒有懷疑我們,心裡才稍微踏實了一點。
說真的,我這心裡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又張又興。
張的是,這事兒一旦敗,我和林飛別說合作了,能不能活著走出爾多瓦都是個問題,吳坤那孫子心狠手辣,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;興的是,只要能跟維克多搭上話,把我們的價格報給他,比吳坤低百分之十五,這買賣基本上就了,到時候我們就能徹底擺吳坤的控制,不用再在緬北那個鬼地方他的氣,也不用再天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。
出發那天,吳坤帶著他的四個手下,我和林飛跟在後面,一行七個人,浩浩地去了機場。
吳坤一路上都在跟我吹噓,說這次的貨品有多好多稀缺,維克多肯定會滿意,到時候易完,就能賺一大筆錢,還說要給我和林飛分點好,聽得我心裡直犯惡心。
我表面上陪著笑,裡不停地點頭附和,心裡卻在暗罵:“分好?等老子跟維克多合作了,第一個就搞死你這狗孃養的,讓你知道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林飛也跟我一樣,全程裝孫子,時不時地給吳坤遞菸,幫他拎東西,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,可我知道,他的手一直放在那個黑雙肩包的帶子上,時刻保持著警惕。
飛機起飛的時候,我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,心裡暗暗發誓,這次一定要功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都要擺吳坤的控制,活出個人樣來。
這趟飛機飛得格外漫長,大概飛了四個多小時,才終於降落在了爾多瓦的基希訥烏國際機場。
下了飛機,一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,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葡萄酒香和泥土的味道,跟緬北的燥熱、腥完全不一樣。
爾多瓦這地方,雖然不大,但是風景倒是不錯,街道兩旁種滿了高大的樹木,建築都是那種歐式的風格,看起來很有韻味,可誰能想到,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,藏著多黑暗和謀。
吳坤顯然對這裡很悉,一齣機場,就聯絡了一輛黑的商務車,我們七個人在車裡,一路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。
車子開了大概半個小時,停在了一棟看起來很普通的別墅門口,別墅周圍有不保鏢在巡邏,看起來戒備森嚴。
“這就是維克多的住,”吳坤拍了拍我的肩膀,低聲音說道,“等會兒見了維克多,說話,多聽多看,別給我惹麻煩,知道嗎?”
我點了點頭,裝作一副聽話的樣子:“知道了坤哥,我肯定不說話,都聽你的。”
吳坤滿意地點了點頭,率先下了車,我們跟在他後面,走進了別墅。
別墅裡面裝修得很豪華,地面鋪著厚厚的地毯,牆壁上掛著不油畫,客廳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真皮沙發,維克多正坐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杯紅酒,慢悠悠地喝著。
看到我們進來,維克多抬了抬頭,目在我們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了吳坤上,臉上出了一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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