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房裡漸漸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我們兩個人,還有地上的垃圾和破碎的玻璃,以及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和黴味。
我和林飛都鬆了口氣,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,拍了拍上的灰塵,臉依舊蒼白,心跳也還在不停地加速。
“哥,他們都跑了,警察也追出去了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林飛對著我問道,聲音還有些抖。
我看著廠房裡空的,心裡暗暗慶幸,幸好我們沒有跟著吳坤跑,也沒有跟著維克多跑,不然的話,肯定會被警察抓住,到時候就徹底完了。
“我們現在去找維克多,”我眼神堅定地說道,“現在是最好的機會,吳坤被警察追著,肯定顧不上我們,維克多也被警察追著,肯定很狼狽,我們現在去找他,把我們的貨品給他看看,報出我們的價格,他肯定會心的。”
林飛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哥,我聽你的,我們現在就去找維克多。”
說完,我們倆整理了一下服,林飛地抱著那個黑的雙肩包,我們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廠房,朝著警察和維克多他們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外面的田野一無際,長滿了雜草,風吹過雜草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音,遠的槍聲和喊聲還能約聽到,顯得格外驚險。
我們倆小心翼翼地在雜草中穿行,儘量低,避免被別人發現,一邊走,一邊觀察著周圍的靜,尋找著維克多的影。
走了大概十幾分鍾,我們終於在一片茂的樹林旁邊,看到了維克多和他的幾個手下,他們正躲在樹林裡,著氣,看起來很狼狽,上的服都被劃破了,有的還了傷,臉上沾滿了灰塵和跡。
維克多靠在一棵大樹上,臉蒼白,眉頭地皺著,看起來很生氣,裡不停地用俄語罵著什麼,他的手下則站在他邊,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靜,手裡依舊拿著槍。
“哥,找到了,維克多在那裡!”林飛低聲音,對著我說道,眼神里出了一興。
我點了點頭,示意林飛別說話,然後我們倆慢慢地朝著維克多他們走了過去,儘量發出最小的聲音。
“誰?!”維克多的一個手下發現了我們,立馬舉起槍,對準了我們,大喊道,語氣兇狠。
維克多也抬起頭,眼神警惕地看著我們,當他看到是我和林飛的時候,臉上出了一疑,還有一警惕,對著我們說道:“你們怎麼來了?吳坤呢?警察呢?”
我連忙停下腳步,舉起雙手,示意我們沒有惡意,對著維克多說道:“維克多先生,您別張,我們沒有惡意,我們是來幫您的。”
“幫我?”維克多皺了皺眉頭,疑地說道,“你們怎麼幫我?”
我笑了笑,說道:“維克多先生,這次來,我們是想跟您談一筆合作。”
維克多眼神疑地看著我,說道:“合作?什麼合作?你們?”
我對著林飛使了個眼,林飛立馬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開啟那個黑的雙肩包,把裡面的貨品拿了出來,遞到維克多面前,說道:“維克多先生,您看,這是我們的貨品,和吳坤的貨品一樣好,甚至比他的還要好,而且,我們的價格,比吳坤低百分之十五。”
維克多的目落在了貨品上,眼睛亮了一下,他出手,拿起一件貨品,認真地檢查了起來,臉上的疑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驚訝。
“這貨品……和吳坤的一模一樣,甚至比他的還要好,”維克多驚訝地說道,“你們怎麼會有這樣的貨品?這不是吳坤手裡的貨嗎?”
我笑了笑,說道:“維克多先生,我們知道,吳坤給您的價格很高,您肯定也想找更實惠的渠道,我們就是來給您提供這個渠道的。”
我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維克多先生,我們知道,您這次易被警察打斷了,肯定損失很大,而且吳坤現在被警察追著,能不能逃還不一定,就算他逃了,以後也不敢輕易來爾多瓦了,您以後就沒有穩定的供貨渠道了,而我們,願意給您供貨,價格比吳坤低百分之十五,保證貨品的質量,而且我們可以長期合作,您看怎麼樣?”
維克多沉默了片刻,目地盯著我,彷彿在判斷我說的是不是真的,他的手下也都眼神警惕地看著我們,手裡的槍依舊對準著我們。
我心裡很張,生怕維克多不願意和我們合作,生怕他會把我們給警察,或者把我們給吳坤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樹林裡靜得可怕,只能聽到我們幾個人的呼吸聲,還有風吹過樹葉的“沙沙”聲。
終於,維克多重新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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