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也跟著唉聲嘆氣:“是啊將軍,我們的翡翠要運出去,要麼被他們攔截,要麼被他們高額徵稅,有時候一批貨扣下來,我們好幾個月的努力都白費了!”
“本來我們想著,靠著翡翠生意多賺點錢,也好給您多分點紅利,可現在這麼一搞,別說分紅了,我們連本錢都快收不回來了!”我越說越激,甚至故意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,“將軍,您現在也是我們翡翠生意的東了,您的份,也跟著影響啊!”
這話果然中了貌溫將軍的痛,他剛才還笑容滿面的臉,瞬間沉了下來,眼神里滿是怒火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:“這群雜碎!敢我的東西?活膩歪了!”
我和哥心裡暗笑,知道魚兒上鉤了,臉上卻依舊是一副委屈的樣子,連忙勸道:“將軍您息怒,息怒,我們也知道您厲害,可那些人畢竟是緬北政府派來的,我們也不敢輕易得罪啊。”
“得罪?”貌溫將軍冷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不屑和霸氣,“在這緬北,我貌溫說的話,比緬北政府那群廢管用!”
他站起,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眼神鷙:“你們放心,這事我管定了!明天我就派人去跟那些攔截你們貨的雜碎打招呼,誰敢再你們園區的翡翠,誰敢斷你們的渠道,我直接了他的皮!”
我和哥連忙彎腰道謝,裡不停說著“謝謝將軍”“將軍大恩大德,我們哥倆沒齒難忘”,把貌溫將軍哄得暈頭轉向。
接下來的時間,我們哥倆就圍著貌溫將軍轉,撿他聽的話說,他說自己當年在戰場上多勇猛,我們就跟著吹捧,說他是緬北的英雄;他說自己手裡的權力多大,我們就說以後全靠他罩著;他抱怨緬北政府的人不識抬舉,我們就跟著罵,罵那些人是廢、是雜碎。
期間,貌溫將軍喝了不酒,臉通紅,話也多了起來,裡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的野心,說著自己想掌控整個緬北的翡翠市場,我們倆就順著他的話,一個勁地附和,時不時給倒酒、點菸,把他哄得那一個高興,恨不得把我們當親兄弟。
夜越來越濃,窗外的月過窗戶灑進來,照亮了房間裡的影,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,已經快到深夜十二點了。
我和哥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默契,時機了。
我藉著給貌溫將軍倒酒的機會,悄悄給哥使了個眼,哥心領神會,從隨的包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,輕輕放在貌溫將軍面前。
“將軍,”我臉上帶著笑容,語氣恭敬,“您看,這是我們擬好的份分割合同,上面清楚地寫著,您持有我們園區翡翠生意百分之二十的份,每年分紅的方式和時間,還有我們雙方的權利和義務,您過目一下,如果沒問題,咱們就簽了字,從此以後,咱們就是真正的合作伙伴了。”
貌溫將軍醉醺醺地拿起合同,眯著眼睛看了幾眼,或許是喝多了,或許是太過於相信我們,他並沒有仔細看合同裡的細節,只是略地掃了一遍,就點了點頭:“好,好,我相信你們哥倆,籤!”
哥連忙遞上一支筆,貌溫將軍接過筆,毫不猶豫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,字跡潦草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我湊過去看了一眼,確認是他的親筆簽名,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,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:“將軍,合作愉快!”
貌溫將軍擺了擺手,臉上帶著幾分疲憊,語氣含糊:“合作愉快,合作愉快……時間不早了,你們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嘞,將軍,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,您也早點休息,明天我們再來看您。”我連忙說道,拉著哥,小心翼翼地拿起簽好字的合同,揣進懷裡,生怕出一點差錯。
說完,我們倆躬著子,慢慢退出了房間,直到走出貌溫將軍的府邸,關上大門,我們倆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,差點跳了起來。
“他媽的,終於了!”哥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激,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兄弟,還是你厲害,這招擒故縱用得絕了!”
我也笑了,心裡比吃了還甜,拍了拍懷裡的合同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:“那是,也不看看咱們是誰!百分之二十的份,換一個貌溫將軍當靠山,這筆買賣,穩賺不賠!”
“別廢話了,趕走,夜長夢多,萬一他反應過來,反悔了就麻煩了!”我拉著哥,快步朝著我們事先安排好的車跑去。
夜深沉,緬北的街道一片寂靜,只有路燈發出微弱的芒,照亮了我們匆忙的影,路邊偶爾能看到幾個巡邏計程車兵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氣氛顯得格外張。
我們倆不敢停留,一路小跑,避開巡邏計程車兵,很快就趕到了停車的地方,拉開車門鑽了進去,司機早就已經等候多時,看到我們上來,立刻發了車子,朝著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車子在漆黑的公路上飛速行駛,窗外的樹木飛速倒退,風聲在耳邊呼嘯,我攥著懷裡的合同,心裡既激又張,時不時回頭看一眼,生怕有人追上來。
“放心吧兄弟,”哥看出了我的張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貌溫將軍喝多了,現在估計已經睡死了,就算他反應過來,也來不及了,咱們現在已經在去邊境的路上了,只要過了邊境,回到咱們園區,就安全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是啊,合同已經簽了,貌溫將軍已經是我們的東了,他就算反悔,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,畢竟,他也不想損失這百分之二十的份。
車子一路疾馳,不敢有毫停留,穿過一片片荒無人煙的叢林,越過一道道關卡,幸好有貌溫將軍的暗中示意,我們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,順利通過了邊境,朝著我們的園區駛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