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越來越大,海浪也越來越洶湧,貨船在海浪裡劇烈地起伏,站在甲板上,覺隨時都有可能被甩下去,我扶著欄杆,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海面,生怕吳坤的支援突然出現。
“小歡,你說吳坤這老狗,會不會在附近安排了支援?”哥走到我邊,低聲問道,語氣裡帶著一警惕。
我搖了搖頭:“應該不會,咱們之前查過,吳坤這趟貨,為了保,沒敢安排太多人,而且這一帶是公海,比較偏僻,他就算想安排支援,也得需要時間,咱們只要儘快把貨轉移走,就不會有問題。”
哥點了點頭,眼神依舊警惕:“還是小心點好,江湖險惡,吳坤那老狗得很,咱們不能大意。”
就在這時,船艙裡突然傳來了槍聲和慘聲,我心裡一,對著哥說:“哥,不好,林飛他們可能遇到麻煩了!”
“走,去看看!”哥臉一變,率先朝著船艙口衝了過去,我和幾個手下隨其後。
船艙裡一片漆黑,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芒,空氣中瀰漫著一腥味和海水的鹹味,槍聲和慘聲還在繼續,顯得格外恐怖。
“林飛,你怎麼樣?”我扯著嗓子喊,手裡的AK對準了前方的黑暗。
“歡哥,我沒事,就是這幾個狗孃養的反抗得厲害,弄死了咱們兩個兄弟!”林飛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帶著一憤怒。
我心裡一沉,沒想到吳坤的手下居然這麼氣,還弄死了我們兩個兄弟,一怒火瞬間湧上心頭,罵道:“他孃的,給老子往死裡打,別留活口!”
說完,我率先衝了上去,朝著前方的黑暗開槍,AK的槍聲在狹窄的船艙裡迴盪,震得耳朵嗡嗡作響。
藉著應急燈的芒,我看到林飛他們正和一群穿著黑服的人纏鬥在一起,那些人手裡拿著砍刀和手槍,個個都跟不要命似的,顯然是吳坤的心腹。
哥也衝了上去,手裡的手槍準地擊,每一槍都能打中一個人,那些反抗的手下一個個倒在地上,要麼被打死,要麼被打傷,很快就潰不軍。
我看到一個傢伙拿著砍刀,朝著林飛的後背砍了過去,心裡一急,大喊:“林飛,小心後!”
林飛反應很快,立馬轉過,一把抓住那個傢伙的手腕,用力一擰,“咔嚓”一聲,那傢伙的手腕被擰斷了,慘一聲,砍刀掉在了地上。
林飛順勢一腳踹在他的口,把他踹倒在地,然後撿起地上的砍刀,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,鮮噴了林飛一,林飛了臉上的,眼神兇狠得像一頭野:“狗孃養的,還敢襲老子!”
經過十幾分鐘的纏鬥,船艙裡的反抗分子終於被全部制服,要麼被打死,要麼被打傷,躺在地上哀嚎,我們這邊也損失了兩個兄弟,個個都掛了彩,我的胳膊也被劃了一刀,鮮順著胳膊往下流,疼得我直咧,但我一點都不在乎,只要能搶到這批貨,這點傷算個屁。
“清點一下人數,看看還有沒有網之魚。”哥著氣,了臉上的汗水和跡,語氣依舊冰冷。
林飛點了點頭,帶著幾個人,在船艙裡仔細搜查起來,很快就回來報告:“哥,都清乾淨了,一共十五個人,打死八個,打傷七個,沒有網之魚。”
“好,把那些打傷的都綁起來,扔到甲板上,嚴加看管,別讓他們跑了。”哥說道,然後看向我,“小歡,你帶幾個人,去底層船艙,清點一下貨,看看和咱們之前查到的數量對不對得上。”
“好嘞哥!”我應了一聲,帶著三個手下,朝著底層船艙走去。
底層船艙比上面更黑,更溼,空氣中瀰漫著一刺鼻的氣味,腳下全是積水,踩在上面“咯吱咯吱”作響,一不小心就會倒。
我們開啟手電筒,照亮了前方的路,只見底層船艙裡,堆放著一個個巨大的木箱,整整齊齊的,一眼不到頭,每個木箱上都印著模糊的標誌,顯然就是吳坤要運往科索沃的貨。
“我靠,這麼多貨!”一個手下忍不住驚呼起來,眼神里充滿了驚訝。
我也愣住了,雖然之前查到吳坤這趟貨很多,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多,看來吳坤這老狗,是真的下了本,想要在歐洲開啟市場。
“別愣著了,趕清點,看看有多箱,每箱裡面裝的是什麼。”我說道,率先走到一個木箱面前,用砍刀撬開了木箱的蓋子。
木箱開啟後,裡面裝的全是黑的包裹,我拿起一個包裹,拆開一看,裡面居然是一把把嶄新的手槍,還有不子彈,閃著冷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貨。
“,居然是軍火!”我罵了一句,心裡有些驚訝,沒想到吳坤這老狗,居然敢走私軍火,這要是被查到,不死也得層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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