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這麼早我過來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哥吸了一口煙,煙霧繚繞中,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卻依舊沉穩。
我點了點頭,示意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自己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微微前傾,低聲音,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一遍。
從我們決定去營救園區裡的幾個兄弟,到潛趙天磊的新建園區,再到和趙天磊的人正面衝突,把那小子得罪死,還有無意中聽到趙天磊和手下的對話,得知他和吳坤、李老大的關係,一字一句,沒有毫瞞。
我說得很急促,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,還有幾分不甘,畢竟我們救了兄弟,卻也給自己樹了一個更可怕的敵人。
哥全程沒有說話,只是一口接一口地著煙,菸灰落在地上,他也渾然不覺,眉頭皺著,眼神變得越來越凝重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下,看得出來,他也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嚴重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香菸燃燒的滋滋聲,還有我略顯沉重的呼吸聲,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來,窗外的呵斥聲似乎也變得越來越清晰,像是在提醒我們,這緬北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充滿了危險。
我看著哥沉思的模樣,心裡有些忐忑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哥,你說這事兒現在該怎麼辦?趙天磊那小子本就不好惹,再加上吳坤和李老大,我們這下是真的麻煩了。”
哥緩緩抬起頭,把手裡的菸摁滅在菸灰缸裡,發出“滋啦”一聲輕響,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。
他看著我,眼神里帶著幾分嚴肅,緩緩說道:“你說得對,這事兒確實麻煩,趙天磊年輕氣盛,但野心不小,吳坤險狡詐,在緬北混了這麼多年,基深厚,而那個李老大,更是個狠角,一手掌控著緬北最大的賭場,黑白兩道都得給面子,手裡不僅有錢,還有不亡命之徒。”
“他們三個人要是真的聯手,我們這群人,別說救人了,能不能活著走出緬北都是個問題。”哥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,看得出來,他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。
我心裡一沉,連忙說道:“哥,我知道這事兒難辦,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聯手,把我們趕盡殺絕吧?”
說著,我想起了昨天我們故意留下的痕跡,連忙補充道:“對了哥,昨天我們臨走的時候,特意弄了一招,故意把趙天磊的辦公室砸了一部分,還留下了我們的標記,就是為了讓吳坤的人看到,我們和趙天磊已經徹底撕破臉,形了對抗。”
“我想,最起碼在短期,吳坤不會懷疑我和趙天磊會聯手,這樣我們也能有一些緩衝的時間,不至於被他們兩面夾擊。”我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,希這一步棋能起到作用。
哥聽完我的話,眼睛猛地一亮,臉上的凝重之消散了不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,甚至還有一驚喜:“好小子,可以啊!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!”
“吳坤那老東西,最忌憚的就是有人聯手算計他,你這麼一做,正好打消了他的疑慮,短期他肯定不會對我們下手,也不會和趙天磊走得太近,畢竟他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故意演戲,也不敢冒險。”
哥的話,讓我心裡的石頭瞬間放下了一大半,忍不住咧笑了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:“嘿嘿,哥,我也是急中生智,想著能多爭取一點時間就多爭取一點,畢竟我們現在的境,太被了。”
“不過,你也別太得意。”哥話鋒一轉,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,“雖然這一步棋走得好,但患依舊很大,那個李老大,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,他在緬北混了這麼多年,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,手段肯定極其狠辣,而且心思縝。”
“趙天磊和吳坤,一個有野心,一個有基,他們和李老大合作,肯定是各取所需,趙天磊想借助李老大的勢力,站穩腳跟,吳坤想借助李老大的賭場,洗錢斂財,而李老大,估計是想借助他們兩個人的力量,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。”
“一旦他們三個人徹底達共識,形聯盟,我們就會陷腹背敵的境地,到時候,我們的園區會被他們圍剿,手下的兄弟會被他們殘害,我們就算翅也難飛。”哥的話,字字誅心,讓我剛剛放鬆下來的心,又瞬間繃起來。
我看著哥,眼神里滿是急切,連忙問道:“哥,那你快想個辦法啊,我們不能就這麼等著被他們宰割,你在緬北混了這麼多年,肯定有辦法對付他們,對不對?”
我知道,哥肯定有辦法,他在緬北爬滾打這麼多年,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,對付趙天磊、吳坤這樣的角,他肯定有自己的手段。
哥沉思了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,眼神變得越來越堅定,過了一會兒,他抬起頭,看著我,緩緩說道:“辦法不是沒有,就看你敢不敢去做。”
“敢!怎麼不敢!”我想都沒想,直接口而出,語氣裡帶著幾分決絕,“在這緬北,我們早就沒有退路了,只要能保住兄弟們的命,能有一線生機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敢去!”
在這緬北煉獄裡,我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,想要活下去,想要救出更多的兄弟,就不能有毫的退,只能著頭皮往前衝,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,也只能義無反顧。
哥看著我,點了點頭,臉上出了一讚許的神:“好小子,有我當年的風範,夠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