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的臉瞬間白了,連忙後退一步,擺了擺手,語氣慌:“哥,沒有,我沒有,我就是不小心到他的手,對講機就在他腰間,我不小心看到的,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,您別誤會。”
他的慌看起來很真實,甚至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,雙也微微發抖,看起來像是被我嚇到了。
林飛在一旁附和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有鬼?哥問你話,你慌什麼?老實代,是不是趙天磊派你來的臥底?”
陳宇嚇得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,連連磕頭:“哥,我不是,我真的不是臥底,我就是被人騙來的,我想活下去,我不敢做臥底,您相信我,您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好好幹活,絕不惹事。”
他磕得很用力,額頭很快就磕紅了,甚至滲出了,看起來十分可憐。
我看著他,心裡沒有毫同,在緬北這個地方,同就是自殺,這小子演得這麼像,說不定就是想博取我們的同,然後趁機下手。
“行了,起來吧。”我擺了擺手,語氣緩和了一點,“我再相信你一次,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不對勁,我絕不饒你。”
陳宇連忙站起來,了額頭上的和汗,連連道謝:“謝謝哥,謝謝哥,我一定好好表現,絕不辜負哥的信任。”
看著他狼狽的樣子,林飛湊到我耳邊,低聲說:“哥,這小子是不是太能裝了?要不要直接拿下?”
“再等等,”我搖了搖頭,“還有最後一個測試,要是他還能裝過去,咱們就直接來的,當著所有人的面,拆穿他的真面目。”
第三個測試,是讓陳宇去理一筆“貨款”。
這筆貨款是我們昨天剛騙來的,不多,就幾萬塊現金,我們故意把錢放在一個破舊的書包裡,讓陳宇送到我的辦公室,而且特意沒有告訴他書包裡有多錢,就是看他會不會趁機錢,或者是把錢轉移出去。
我把書包遞給陳宇,說道:“把這個送到我的辦公室,放在桌子上,記住,路上別開啟,也別跟任何人說話,要是錢了一分,我唯你是問。”
陳宇接過書包,點了點頭,鄭重地說:“哥,您放心,我一定送到,絕對不會開啟,也不會跟任何人說話。”
我和林飛依舊跟在他後,保持著一段距離,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。
陳宇拿著書包,走得很慢,很穩,一路上都沒有停留,也沒有跟任何人說話,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,看起來十分謹慎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,他敲了敲門,見沒有人回應,就推開門走了進去,把書包放在桌子上,然後轉就走,沒有毫停留。
等他走後,我和林飛走進辦公室,開啟書包一看,裡面的錢一分不,整整齊齊地放在裡面,沒有被翻過的痕跡。
林飛皺了皺眉:“奇怪,這小子怎麼不錢?按理說,剛被拐來的人,都想趁機攢點錢,找機會逃跑,他怎麼一點靜都沒有?”
我坐在椅子上,點燃一菸,了一口,緩緩說道:“這就是他的高明之,他知道我們在測試他,所以故意不錢,裝作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,讓我們放鬆警惕。”
“而且,他要是真的是趙天磊派來的臥底,本就不在乎這幾萬塊錢,他的目標是我們整個園區,是我們手裡的客源和資金,這幾萬塊錢,對他來說,本不值一提。”
林飛恍然大悟:“哦,原來是這樣,這小子也太狡猾了,那咱們現在怎麼辦?已經試了三次了,雖然沒有抓到實質的證據,但種種跡象都表明,他就是臥底。”
我掐滅菸頭,眼神變得冰冷起來:“三次測試,他雖然都裝過去了,但每一次都有細微的破綻,眼神的閃爍,下意識的作,還有刻意的順從,這些都不是一個普通新人該有的反應。”
“現在,我有八的把握,他就是趙天磊派來的臥底。”
“既然有八把握,那就不用再試了,”林飛眼中閃過一狠勁,“直接把他抓起來,嚴刑拷打,他招供,然後再把他喂鱷魚,給趙天磊一個警告,讓他知道,咱們不是好惹的。”
我搖了搖頭:“不行,嚴刑拷打太便宜他了,而且萬一他,不招供,咱們也沒有辦法,反而會打草驚蛇,讓趙天磊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他的臥底,到時候他肯定會提前手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林飛問道。
我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已經有了計劃:“咱們找一個理由,讓他當眾犯錯,然後以懲戒為理由,當著園區裡所有兄弟的面,把他喂進鱷魚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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