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歡哥,這點小事要是辦砸了,我直接自己滾出園區,不用你開口趕人。”
我沒再搭話,一腳油門狠狠踩下去,車子猛地提速,胎地面捲起一陣黃沙。
狼堂這片地界,是城郊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,魚龍混雜,得離譜。
路邊隨可見廢棄的舊廠房、破落的商鋪,牆面上佈滿斑駁的塗和七八糟的劃痕。
街上游的人個個眼神鷙,渾帶著戾氣,肩而過時,目都會死死黏在我們車上,帶著審視和敵意。
這裡是陳狼的底盤,整整盤踞了五年,手段狠辣,心思縝,是個絕對不能小覷的狠角。
尋常人別說敢在他地盤上鬧事,就算是大聲說話,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命。
我今天帶著林飛主送上門,看似是上門認錯、服低頭,實則就是一場心策劃的局。
為的就是徹底打消陳狼心底的戒備,同時拿住他多疑又自負的肋。
車子穩穩停在狼堂大門外的空地上,厚重的黑鐵藝大門閉著,門板上佈滿刀痕和彈痕。
常年風吹日曬的漆面早已斑駁落,著一久經廝殺的肅殺與蒼涼。
門口站著四個黑壯漢,材魁梧,肩寬背厚,清一的寸頭,眼神冰冷刺骨。
四人腰間都鼓鼓囊囊的,不用想也知道,絕對藏著開山刀和,戒備森嚴到了極致。
我推開車門下車,冷風瞬間灌進領,冰涼的順著脖頸蔓延全,讓我瞬間神繃。
我抬手扯了扯角,下心底那點刻意偽裝的煩躁,臉上擺出一副沉怒的神。
林飛隨其後下車,故意耷拉著一張臉,眉頭皺,滿眼都是不服不忿的倔勁兒。
那副憋屈又囂張的模樣,拿得恰到好,完全不用我多叮囑半句。
門口的保鏢見狀,立刻上前一步,手直接攔住了我們,語氣冰冷生,沒有半點面。
“止步,報份,找狼堂主何事?”
我抬眼直視著對方,語氣沉穩,帶著刻意制的怒意。
“告訴陳狼,園區唐歡,帶手下過來登門認錯,有事當面跟他代。”
保鏢聞言眼神微,上下仔細打量了我好幾遍,似乎在確認我的份。
片刻後,其中一人轉快步跑進院通報,剩下三人依舊死死盯著我們,眼神警惕無比。
周圍的空氣安靜得可怕,只有耳邊呼嘯的風聲,帶著沙塵拍打著牆面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無形的迫層層疊疊籠罩過來,得人呼吸都跟著滯幾分。
林飛站在我側,微微低頭,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。
“狼哥,氣氛夠頂的,這老狐狸的場子,果然夠抑。”
我眼皮都沒抬,低聲呵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