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從佈局到籌備,每一步我們都反覆推演了無數遍。
人員、後手、退路、預案,沒有一有。
穩,絕對是穩的。
哥沒再多說廢話,抬手推開了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。
走廊裡的冷風吹進來,帶著刺骨的涼意,讓我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。
我隨其後,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技部獨立辦公室。
這間辦公室是整個園區保最高的地方,隔音效果拉滿,完全隔絕了外界的喧囂。
裡面的監聽裝置、訊號接收都是頂配,專門用來應對這種高危臥底佈局。
關上門的瞬間,整個房間徹底與外界隔絕,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
哥練地拉開辦公桌的屜,取出一臺黑的專業監聽裝置。
裝置機冰涼,螢幕泛著暗沉的冷,是我們專屬的秘裝備。
他手指翻飛,作行雲流水,快速除錯頻率、校準訊號、切換聲道。
一系列作嫻得近乎本能,沒有一多餘的停頓。
下一秒,一陣微弱的環境底噪,從裝置的揚聲裡清晰傳了出來。
沙沙的電流聲裡,夾雜著遠的風聲和輕微的腳步聲。
我瞬間屏住呼吸,全的神經都繃到了極致,不敢發出半點靜。
連呼吸都刻意放輕,生怕一聲響就干擾了監聽訊號。
從聲響裡我能準判斷出,林飛已經順利抵達狼堂的地界。
他正踩著臺階,一步步朝著狼堂主樓的大門走去。
接著,揚聲裡傳來一聲沉悶的推門聲。
厚重的鐵門開合的聲響格外清晰,意味著林飛已經功進狼堂部。
沒有阻攔,沒有盤問,顯然是陳狼提前打過招呼,放他。
又過了短短幾秒,一道沙啞、鷙且帶著意外的男聲驟然響起。
不用多想,絕對是陳狼那個老狐狸的聲音。
“林飛?你怎麼敢直接過來?”
“唐歡知道你私自跑我這兒來嗎?”
聽到陳狼口而出提到我的名字,我耳朵瞬間豎了起來。
全的注意力瞬間高度集中,死死鎖定揚聲裡的每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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