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葉初定了個凌晨四點的鬧鐘，怕自己起不來，又叮囑系統道：“四點鐘一定要我起來。”
“你徹底瘋了。”系統不可思議道，“你的作息還不夠嗎？”
“不是去跑龍套，”商葉初已經閉上了眼睛，“是去查……網的資料。四點準時更新，我要第一時間看到。”
商葉初睡著了。
凌晨四點，103準時將商葉初醒。在拂曉時分寒冷的書店地板上，商葉初將電熱毯開到最大一檔，用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，登陸了CTVB網。
CTVB（華國電視大資料）是華國唯一經國家統計局批准執行的方收視調查網站。在電視還沒有衰落的時代，CTVB的資料基本上是檢測電視節目實績的唯一標準。什麼東西都可以注水，方的資料注不了水。
CTVB每天凌晨四點準時更新前一天的電視收視況，商葉初睜著朦朧的睡眼，點開了昨天的收視率榜單。
CTVB的收視率榜單是比較複雜的，電影、電視劇和綜藝的收視率計量方法各不相同。以電影和電視劇為例，電視劇需要計算集均收視率，但只有一兩個小時的電影顯然用不到這種演算法。
商葉初迅速介面，看到了《天機樓》昨晚的收視率。
收視率1.84%，同時段第三名，市場份額百分之五。
這個收視績看起來很不錯。
商葉初調整頁面，調出了2016年全年電影頻道的收視率排行榜，到第五十名，看了一眼收視率。
2016年，電影頻道收視率第五十名的電影，收視率為1.88%，同時段第三名，市場份額百分之五點九。
《天機樓》的收視績還算不錯，剛好卡在一個足夠差的份額上。但是，一七二一百花齊放工程想要的當頭炮、開門紅、新年新氣象，顯然是遠遠指不上了。當頭炮了啞炮，開門紅了開門糊，新年新氣象還不到去年第五十名的腳後跟！
商葉初比較完了收視率，心裡有了數，又打開了微博。
商葉初這次又切換了另一個小號，把ID改了“咩咩的每一天”，然後關注了楊喚宜超話。
微博超話是一六年六月才開通的。楊喚宜超話此時也才建不久，人不多，不過工作室已經駐了，一些比較死忠的也在這裡。
商葉初翻到華帖區域，開始在華帖區域儲存楊喚宜工作室和髮布的修圖和料。
商葉初儲存了至有上百張修圖、圖之後，103終於忍不住開口道：“怎麼？難道你還準備當楊喚宜的二十年老嗎？”
“楊喚宜出道都沒二十年，”商葉初了凍得僵的手指，“對了，系統，你是不是該發揮點別的作用了？”
“什麼作用。”103雖然明知道商葉初不安好心，但還是開了口，“看況。”
商葉初對著手指呵了口氣，道：“你能替我藏IP和建立虛擬賬戶嗎？簡單來講，就是防止別人順著網線找到我。”
這種事對103而言當然是小菜一碟，他甚至不用花費任何能量，單靠算力就能做到。商葉初這個要求，對103來講，就像要一個數學博士去算百以加減法一樣。
“可以。不過如果你想搞電信詐騙的話，不行。”
“電信詐騙要幾年後才‘風靡’，”商葉初笑了，“那可真是太好了，又省下一筆。”
雖然這種事商葉初自己花錢僱人也能做，但花費就不是能負擔得起的了。商葉初可不想找蘇歌或者鄭博瀚們借錢，消耗那點人。103手又保險又省錢，商葉初放了心。
“多久能做好？”商葉初道，“我三天之就需要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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