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3這才開口道：“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。電視電影的投資一般都很低，製作很小。你苦心孤詣地想加這樣一部小本製作的意義是什麼？”
不是103喜歡潑冷水，但小本電影一般意味著撲街。這幾乎是一條鐵律。
商葉初輕輕叩了叩桌子，“你知道電影頻道有多觀眾嗎？”
不等103回答，商葉初就道：“據統計，百分之八十八的電視觀眾，曾經看過電影頻道。百分之五的觀眾，每天都看電影頻道！”
“華國有多電視觀眾？這些觀眾的百分之八十八和百分之五，又意味著多人？”
103沉默了。商葉初看起來做過相當詳細的調查，所說出的資料與一些專業分析資料分毫不差。
據這些資料，六太后的觀眾人數，確實是一個相當可怖的數目。
茶、牛喝見底了，紅薯和芝士也吃完了。商葉初有點撐，走出茶店開始散步。
臨近十一月，氣溫已經降了下來。
商葉初走到一條林蔭道中，把手揣進胡製作的暖手筒裡，在一片蕭瑟的秋意中漫步。
“你覺得，巨星有什麼特點？”
103對人類的明星不興趣，對人類的差別也看不分明，“他們都長得很漂亮？”
“這話對於某些明星而言可真是抬舉了。”商葉初啞然失笑，“你想得太複雜了。巨星的最大特點，就是幾乎人人都認識他們。”
上到八十歲老頭老太，下到八歲男，家喻戶曉，人人皆知。
這句話和廢話也差不了多。沒人認識的巨星什麼巨星？自嗨還差不多。
“你說，巨星是因為是巨星，所以才人人都認識，還是因為人人都認識，所以才是巨星？”商葉初問了個沒頭沒腦的問題。
這瘋人問出這樣古怪的問題的時候，一般並不需要103真的去回答。103能做的只有傾聽。
商葉初踩在綿實的落葉上，繼續道：“你覺得我該走上怎樣的星途？做龍套，做電視劇配，做電視劇主角——做電影配角，做電影鑲邊主，做真正的主角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103坦率道，“我以為你隨時要死，本沒想過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“聽你說話簡直像在喝砒霜。”商葉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“如果你想聽那些無用的奉承的話，我可以為你獻上一本《世界馬屁大全》。”103冷冷道。
“算了。”商葉初懶得跟人工智慧計較，“我剛剛跟你說的這條路，是大多數星的晉升之路。穩紮穩打。如此拼搏個十年，十五年，甚至二十年，也許就能等來人生中第一部大主作品了。”
103若有所悟：“但對你來說，太慢了。是嗎？”
“沒錯。”商葉初扯了扯角。
“我最想要出演的那部作品，可不會給我十年十五年去長。”商葉初道，“況且，我已經穩紮穩打了十幾年了。不是麼？”
商葉初說的是的上一世。如果只論表演的年頭的話，商葉初現在，已經能稱得上是老戲骨了。
“我想試試，先讓人人都認識我。”
103聽到此，終於明白了商葉初的企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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