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蕭闕的戲?”商葉初恰到好地出幾分驚愕,“導演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先看看劇本吧,自己隨機挑選一段。”易天照了太,“我這三天只睡了四小時,你快些。”
易天照催得急,商葉初只好將目先投向李懿:“你哪段劇比較悉?”
江華轉著茶杯,笑眯眯道:“小葉啊,你就不用管這小子了。他已經把謝岸和蕭闕兩個人的臺詞全背下來了,你演哪段他都能接得上!”
這倒讓商葉初有些真的吃驚了。李懿演戲演那個德,背臺詞倒是背得用功……有種努力努力白努力的啼笑皆非。
商葉初翻開劇本,見上面是《戲游龍之王朝謎案》,也就是第二部的容。心裡稍微有了底。
商葉初迅速在腦海中篩選了一番自己可以演的劇。
打戲首先全部pass掉,這裡是茶室又不是武室,這麼小的地方,把江老太太和易天照踢出個好歹來可就搞笑了。
太過“平”的戲份也不能選,現在沒穿古裝,本來就很難將人帶境,平平淡淡的戲份只會讓人出戲。
和李懿互“深”的戲份也夠嗆,對方的演技有目共睹,商葉初可不想在這麼寶貴的時間裡拖著這位千斤墜。
商葉初迅速篩出了自己能演的部分。
將劇本翻到某一頁後,商葉初認認真真地反覆看了幾遍上面的容,然後將劇本遞給了那位曾禿子:“曾老師,給。”
易天照對商葉初的眼力見很滿意,曾禿子是在場唯一一個不瞭解劇本的人,給他看正好。
商葉初轉向李懿:“我們現在要表演的這場,是蕭闕揭破公冶靖的真面目那場戲。”
李懿似乎有些意外,隨後立刻點了點頭。
商葉初閉了閉眼睛,再睜開眼睛時,雙眸已經盛滿了慍怒。
“謝岸!”商葉初隨手過茶夾,隔空架在李懿頸上,“那天晚上,去過飛霜樓的人就只有你!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李懿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,“難道你認為,殺了陳相伯的人是我?”
“否則還能有誰?”商葉初冷笑一聲,“死亡地點已經從落霞閣推到了飛霜樓,管家瘸了一條登不上去,右相當時正與侯爺一起飲茶,若兇手不是你,難道陳相伯是自己殺死了自己?”
李懿急道:“我與他無冤無仇,為何要殺?”
商葉初追了一句:“你既殺他,敢說與他無冤無仇?”
“你含噴人!”李懿臉上怒已經掩不住。
“含的也是你劍上之!”
“你顛倒黑白!”李懿上前一步,氣得面幾乎扭曲。
“黑道白道,今日是你的黃泉道!”商葉初語速極快,迫近李懿,手中茶夾橫在對方頸上。
李懿再近一步,脖頸已經被茶夾出了一道痕跡,用一對被怒火燒得發亮的瞳仁視著商葉初:“你是不是早就想除了我這眼中釘中刺?”
“誰的釘?誰的刺?”商葉初毫不示弱地抬頭迎上李懿的目,出一隻手,住對方的後頸,狠狠一按,迫使他接近自己。
李懿呼吸一滯,正掙,忽然,商葉初眼睛一眯,並指一揮,一樣東西直直砸到了曾禿子面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