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公公雙目大睜,一線自頭頂那顆紅丸筆直地垂落,將他富態白胖的臉一分為二,半張臉上還掛著慈祥的笑意,半張臉上卻是扭曲的驚懼。
“錚——”
蕭闕將刀一立,俯湊近他的臉。
二人離得極近,蕭闕的呼吸甚至噴到了福公公臉上,福公公口中的沫也濺到了蕭闕臉上。
將死之人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,而蕭闕神同樣無悲無喜,扭曲的側臉與平靜的側靜默對峙,空氣在二人之間劃出一道生與死的天河。
福公公死死地盯著蕭闕,似乎要用那雙瀕死的眼睛,執拗地看出眼前這人到底是誰。
兩雙眼睛、兩張臉,一年輕一老,一生一死。對視之間,空氣似乎凝結了冰冷的半凝固,能住一把刀。
鮮濺到了蕭闕臉上、上,讓整個人出一詭異的豔麗。
蕭闕緩緩啟——
福公公的眼睛最後一次睜大了,似乎想聽到蕭闕的答案。
蕭闕忽而一笑。
“探得紅丸者殺武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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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cut!過!”
易天照停的那一刻,全場靜默了下來。
商葉初吐出一口氣,連忙將刀放在一旁,下場給葛大富老師拿了塊溼熱的巾。
冬天天冷,假漿其實就是兌了素的水,淋了一臉,怪凍人的。
商葉初拿起巾正要走,忽然,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!
怎麼了?
商葉初嚇了一跳,向周圍一看,只見在場的工作人員看著都激的。尤其是副導演,哭眼抹淚,哭得像個三百斤的胖孩子。
“易導!易導!”副導演噎道。這些日子他陪著易天照一起捱罵,易天照挨大罵,他挨小罵。如今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。
易天照也頗為激。但不是那種緒外放的人,只是走到商葉初面前,拍了拍的肩膀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易天照點了點頭,“快把巾給老師送去吧。”
商葉初給葛大富老爺子遞巾去了,兩個掛牌的工作人員看著的背影,慨道:“咱們這個半死不活的專案終於有救了。”
另一個工作人員道:“你別說,我看過《戲游龍》,葉姐演的……嘖嘖。”
行走娛樂圈,話不能說太滿,因此,嘖了兩聲後,這工作人員低了聲音:“易導應該不用再喝何首烏和黑芝麻了。”
葛大富下了戲,整個人的氣質和善多了。接過商葉初的巾後更是笑眯眯的:“小葉這孩子表現得很不錯,比小李子強多了!”
商葉初腹誹,場上戲的時候,您老可不是這個意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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