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不跟我說？”
“本來是想跟你說的，但後來你說想利用對方。據我對你的瞭解，如果你知道盛聞之是男人，百分百會立刻翻臉。那還怎麼利用？”103毫不心虛，“我本打算等你倆的利用關係結束再告訴你的。”
商葉初伏在床墊裡冷笑一聲：“那你還是為了我好咯？”
103道：“難道我的推測不是正確的嗎？從盛聞之告訴你他的真實別，到你們二人徹底決裂，總共只花了半小時時間——盛聞之從縣賓館開車到劇組都沒這麼快。”
商葉初抬起眼睛，緩緩道：“我很討厭你這種自作主張。你至該告訴我一聲。”
這句的語調很認真。商葉初已經冷靜了下來。
103停頓片刻，最終妥協了：“好吧。抱歉。這也有我的原因。在系統眼中，人類的別其實沒有太大區別，就像你使用電腦不會在意電腦是公電腦還是母電腦一樣，因此我沒把這件事當作大事。以後不會了。”
人和機在觀念上的差別很大，商葉初沒辦法跟系統解釋自己和盛聞之之間那種似濃非濃、似淡非淡、剪不斷理還的舊日關係，只能用這種直白強的措辭了。
理完這點小事，商葉初就去領劇組盒飯了。
劇組的盒飯是承包給村裡的村民做的，這些藏在鄉野之間的大廚也算懷絕技，把盒飯拾掇得香味俱全。
巨大的飯盒分為幾格，裡面分門別類地盛著大塊的油炸羅、翠綠油亮的熗炒牛心菜、金黃鮮紅錯的番茄炒蛋，以及葷素搭配的樹蘑炒。清香的大米飯粒粒分明而不，糯而不粘。劇組還給每人配了一碗鮮榨胡蘿蔔。
商葉初吃慣了城裡的黑心劇組餐，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國宴級別的盒飯，頓時就把盛聞之拋到了腦後。
夾起一筷炒蛋放口中，綿厚，多味，酸甜可口。
商葉初問道：“這蘑菇沒毒吧？”
“沒毒。”103道，“不是村民自己採的，是劇組買的。”
“還以為能吃到野蘑菇了呢。”商葉初咬了一口韌彈牙的蘑菇，拿起手機，給季君陶撥了個電話。
“你最好有事。”季君陶道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正在給你面試經紀人？”
“這麼晚了還面試？”商葉初看了一眼天，“歇歇吧。”
“剛剛那個是最後一個。”季君陶嘆氣道，“託你的福，我的周皮名聲傳遍全網。來面試的全都是些半瓶子醋，沒一個頂用的。”
“劇組的伙食怎麼這麼好？”商葉初調侃道，“鐵公拔了？”
季君陶一說起這個就心疼：“我是按橫市的價撥的預算，誰知道金沙市價低那麼多？這個大虧可得記下。”
“別別別，你還是別記了。”商葉初好笑極了，“你要是敢剋扣伙食費給我吃蟑螂之家劇組餐，我就把蟑螂養起來餵你裡。”
“你找我就是為了談論劇組伙食？”季君陶狐疑道，“你沒這麼閒吧？”
商葉初頓了頓：“老闆，給我安排個房子。”
“你不在你那閨家住了？”季君陶詫異道。
“閨？”
商葉初愣了一下，原來季君陶也分辨不出盛聞之的別。
季君陶道：“你那閨可真夠傲的，跟我說話的時候連車窗都捨不得全放下，就半拉腦勺！你不了也正常。房子的事我給你掂對，你好好拍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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