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年跑了208個龍套後她》第175章 放映結束了(2)

作者:李渡平·7個月前

哭聲和著歌聲,鏡頭移到了天際。那裡,西沉的太正灑落一天最後的輝煌。

兩場緒大起大伏的戲過去了。旁白道:“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停留。小越最終報考了心儀的大學,申請了國家助學金。村裡人又在永富大叔的葬禮上送了不禮金給……”

村人在村裡最大的打穀場給小越舉辦了升學宴,各家廚藝最好的好手上陣,紛紛獻出自己的拿手菜。擺了十幾桌,每個村民都來參加了。打穀場前還立了兩木杆,上面掛著一條鮮紅的橫幅:

“熱烈慶祝金河村第一個大學生-關越-被長京大學錄取——金河村升學宴會!”

橫幅有些長,在風中飄搖著,像一條紅的長鞦韆。

宴會上菜富,男人人忙忙碌碌,上菜擺盤。村人們吃吃喝喝,熱鬧極了。

啞婆今年第一次洗了澡,整個人乾乾淨淨,頭髮盤得整整齊齊,穿上了漂亮括的新服。頭上了一朵小紅花,臉上還化了濃妝,像話故事裡吃人的老妖婆。

村人攙扶著啞婆坐在主位席上,與村中幾個德高重的老人們坐在一起。怕啞婆吃飯時湯湯水水灑得到都是,特意在面前擺了一個巨大的海碗。

啞婆著桌上富的菜,高興極了,一拍手,還吐了吐舌頭。出汙糟的黃牙和發白的舌苔。

打穀場熱鬧喧騰,小越穿梭在宴席中,給村中的叔叔阿姨大爺大娘們敬著酒。當然,小越並不會喝酒,只是以茶代酒,聊示心意罷了。

很亮,這是個晴朗的好天氣,稀薄的雲彩在天空中有氣無力地蠕著。

小越穿著一整潔板正的黑西裝,影穿梭在打穀場上五的宴席人群中,給村人敬茶;

啞婆拿著一雙筆直潔亮的黑筷子,筷子穿梭在大餐桌上五的葷菜素菜中,給自己夾菜。

這是極暗示的鏡頭語言,鄭博瀚微微一愣,隨即不由為此轉場的老辣與妙而歎服。——聽說這導演是個新人?真是怪

小越一直在敬茶,村人心疼年紀小,紛紛表示只要稍微沾個兒就算完事了,不用杯杯都一飲而盡。有個大爺揶揄道“可別灌大水牛!”

啞婆則一直在吃飯。雖然外表洗刷得甚是乾淨,但這位瘋老太太滿口的黃牙和口水還是讓村人嫌棄。啞婆的筷子每每沾到一道菜,同桌的賓客們便把那道菜上過的部分撥開,裝進啞婆面前的海碗中。

啞婆面前的碗漸漸裝滿了肘子、炸乾、紅燒大蝦、白的魚、白切的、藕片、涼拌菜花……切塊的水果上沾了辣椒醬,油炸鮮上浸滿了菜湯,西瓜和牛湯混在一起。

鏡頭的錯過了十幾秒,天上流雲暗換,蒼藍的天空變了火紅的暮。傍晚夕,像極了永富死去的那一天。

天空中已經沒了雲彩,打穀場中的人們漸漸走空,啞婆的海碗也變得乾乾淨淨。

啞婆的肚子撐得滾圓,艱難地扶著桌子站了起來。

村人看著啞婆,擔憂道:“老太太別撐壞了。吃這麼多,怎麼也沒人攔著點?”

“這麼些年難得吃點好的,讓吃唄。”

“放心吧,這老婆子胃口大著呢。前些年摘我們家的李子和大黃杏,摘了半棵樹,甭管蟲蛀的還是爛的,全吃了,那都沒事!”

“真能吃啊!”

“那麼大一條肘子,全吃了?”

“那肘子燉得一點都不味,小三子做菜就是糊弄人……”

在村民的議論聲中,啞婆蹣跚著走向關家的院子,走回自己的西屋。永富給買了個木質腳凳,啞婆艱難地踩上腳凳,想爬到炕上去。

窗外,升學宴已經結束,村人匯聚在小越家,在小越家門前掛起一大串火紅的掛鞭炮。由小越親手點燃引線,迎來這一日的尾聲。

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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