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年跑了208個龍套後她》第206章 婚禮?(1)

作者:李渡平·7個月前

片場。

易天照正在給商葉初和李懿講戲。

想讓這對冤家對頭有人或人的氛圍是很難的,好在江上弄生另闢蹊徑,劇本設計得很巧。商葉初和李懿無需演得十分含脈脈,只需要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就行。

況且江湖兒,談時無需做小兒之態。因此,前幾場戲,商葉初和李懿的互,也僅止於相視一笑、雙手覆和並肩同行而已。沒有太多黏膩纏綿的東西,反而風霽月,大方舒朗。

然而,該來的總會來。雖然商葉初和李懿都十分不願,但二人最討厭的一場戲,還是一頁一頁掀了過來。

這場戲,正是蕭闕和謝岸拜堂親那一場。也是易天照此刻指導的這一場。

這段節是全片的高,千萬疏不得。也是一場大群戲。場面哄哄嚷嚷,十分喧鬧。

商葉初已經上好了妝,也換好了服。一大紅錦袍,冠霞帔。紅蓋頭要一會兒拜堂時才需要蓋上,此刻還未蒙上。

華視的化妝師十分有水準,妝面充分考慮了商葉初的五特點。妝容濃淡相宜,皎若雲霞,穠如桃李;錦袍裁剪適度,燦燦流,是全片到現在最貴的一件服裝。

新人的冠很沉。蕭闕的打扮一向清爽利落,商葉初這麼久以來,還是第一次戴這麼重的裝飾。脖子痠疼先不提,總覺得這東西搖搖墜,有落下來的風險。

那邊廂,李懿也早打扮完畢。長眉鬢,眉眼鋒利,頭束金冠,著紅,手裡還拎著新郎新娘要牽的紅綢花。他這行頭沒有商葉初的貴,只看料子,甚至稍稍有點廉價。好在材高挑,上又有一難得的貴氣。便顯得長玉立,俊無雙。

雖然臉上上沒有表現出張,可上的侷促是掩不住的。李懿的表十分不自在,罕見地沒有擺出那副笑面虎模樣,而是眉頭鎖。易天照看著李懿此刻的樣子,忍不住調侃道:“倒真像個新郎了。”

再一扭頭看商葉初,只見商葉初一手扶著冠,一手著脖子,臉也不太好看。這二人不像一對新人,倒像一對怨

易天照哭笑不得地指導了一番走位和作。從進門的步態和速度,到拜堂時的站位,十分詳盡。

商葉初聽得很認真,心想爭取一遍就把這場戲過了。

商葉初上輩子倒是拍過婚禮的戲碼,但那場戲是為了搞笑效果設計的。穿著潔白婚紗的商葉初站在聖壇上,手捧鮮花,滿臉深地等著新郎前來。結果一陣花瓣雨的特效過去,幾個帽子叔叔頂著一頭一的花瓣走上來——逮捕了商葉初。

原因無他,商葉初在那部電影裡是一個反派總裁,男主忍辱負重地留在邊,是為了收集總裁犯罪的證據。並在婚禮這天報了警,把總裁當場抓獲了。

那場戲是商葉初人生中的第一場“婚禮”。

演員拍戲是家常便飯,只要劇需要,吻戲和床上戲也是說拍就拍的。但商葉初仍然稍微到了晦氣,重生之後的第一場戲中婚禮,居然是跟李懿的。

講戲講到日上三竿,這場戲終於開拍了。

廳堂外張燈結綵,裝點得富麗堂皇、花團錦簇。群演和配角們哄哄嚷嚷,齊聚一堂。三教九流都在其列。正廳上高懸著一幅大匾,上書“百年好合”四字。

吹鼓手在外吱吱呀呀地吹著——當然,其實本沒聲音,這些都是要後期配樂的。管絃樂班奏響竹之聲,響班子敲鑼打鼓。至在畫面上,是一幅喧騰熱鬧的景象。

闕蒙上了蓋頭,手裡著一角紅綢,謝岸著紅綢的另一端。謂之牽紅。

兩人牽著紅綢,亦步亦趨地走到廳門前。門檻頗高,謝岸低聲道:“當心腳下。”

闕步伐微微一頓,從容地邁過了門檻。

蕭謝二人並肩而行,站至廳堂正中。眾賓客口稱讚:

“真是好一對璧人啊!”

“蕭謝二族皆是武林族。不想竟然有這一天……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