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君陶翻了個白眼：“你想哪兒去了？我像是眼皮子那麼淺的人嗎？”
商葉初拂了拂手，警惕道：“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季君陶將車窗搖下一條小，讓秋風送進來。車的空氣清新了許多。這才開了口。
“我不是說了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嗎？”季君陶撓了撓頭，煩躁道，“好訊息和壞訊息其實算是同一件事。”
商葉初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：“說人話。”
“時山有個綽號戲瘋子，你知道吧？”
商葉初點了點頭。時山是一線男星，名氣很大。在電視劇圈可謂無出其右。商葉初對此當然有所耳聞。
季君陶出嫌惡的表：“有些明星的戲瘋子人設只是營銷，其實連下個水都要拿來吹一吹。時山不一樣，他這個綽號，有百分之八十是真的。”
季君陶沒有收斂自己的緒。商葉初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對方的厭惡，到有些困。季君陶還是第一次表現出這麼明顯的好惡。
“敬業不是好事嗎？”商葉初反駁道，“遇上李懿和蘇歌那種對手戲演員你就老實了。”
季君陶恨鐵不鋼地瞪了商葉初一眼：“把你的腦子從車座子下出來用一用——普通的敬業能‘瘋子’？”
商葉初：“……”
“我就實話實說了吧。”季君陶拿出手機，在螢幕上指指點點了一番，丟給商葉初看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螢幕上是時山的百科資料，商葉初了，沒看出什麼異常。
“怎麼了？”商葉初質疑。
季君陶冷冷道：“截止到目前，時山一共有過七任前友。分別是林茵、安冉、黃芷薇、謝璐、張相荷、王覓雲……”
季君陶每說一個名字，商葉初的眼睛就瞪大一分，聽到最後，已是雙目圓睜。
“這些都是和他合作過的明星。”商葉初翻著時山的作品列表，“他喜歡和合作件發展關係？”
季君陶不語。
商葉初越看越震撼：“王覓雲還和時山搞上過？從沒聽過這訊息。還有林茵——林茵不是十年前就結婚了嗎！還帶孩子上過親子綜藝呢！”
季君陶涼涼道：“王覓雲那事經紀人花了錢下去了。林茵的老公不但知道，還請時山吃過飯，謝謝時山幫他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婚姻呢。”
商葉初：。。。
喜劇演員在圈一向被孤立，圈子很小。加上商葉初上一世因為外表和智力的原因，也很有人跟分八卦。因此，雖然知道娛樂圈一向藏汙納垢，如此開放的關係還是給商葉初帶來了不小的震撼。
商葉初想明白了：“我知道了。時山喜歡跟人做劇組夫妻。你就是憑這個猜到我可能有戲？”
“要是劇組夫妻倒還好了。”季君陶涼涼道，“人嘛，都有需求，拍戲與世隔絕幾個月，搞在一起解決生理問題不寒磣……”
商葉初不敢苟同季君陶過於超前的男觀念：“停停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季君陶嘆了口氣：“我是說，時山的行為比劇組夫妻下作一百倍，一千倍！”
“……”商葉初被季君陶繞得有點不耐煩了，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，老季。咱們公司的時間充裕到這份上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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