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山的意思很清楚:如果季君陶執意不讓他見商葉初,那他不介意把季君陶老媽乾的好事捅給公司。
圈子之所以被圈子,就是因為它只在特定的一部分人中間流通。被緣的紐帶拉進去,比赤手空拳地進去,效率要高得多。因此,把公司的資源餵給自家人,這種事在娛樂圈屢見不鮮。
若是那些有地位的人做了拿公司資源自家人這種事,天鼎娛樂笑一笑也就過去了。問題在於,季君陶的母親並不是什麼高顯貴、金牌經紀人或者大富豪大富商,只是一個在天鼎娛樂上了許多年班的老員工。沒什麼震古爍今的業績,只是混的年頭久而已!
再小的角和製作,那也是天鼎娛樂裡的蒼蠅。季君陶的老媽這種份、這種背景,竟敢掏出來喂自家兒,真不知是該誇膽子大,還是該罵溺季君陶……
有些事不上秤沒有二兩,上了秤千斤也打不住。季君陶老媽這種助長對家公司實力的白眼狼做派,一旦事發,是必然會被清算的。天鼎娛樂或許不會在乎幾個小小的角,卻一定在乎正視聽、剿鬼!
季君陶膽子再大,不敢拿親媽下賭盤。
斟酌片刻,季君陶選擇回了一句經典措辭:
【你想怎麼樣?】
時山的回覆也很快:
【你知道我想怎麼樣。】
商葉初看這倆人打啞謎看得直翻白眼。
季君陶回覆道:
【那不可能。葉初是我們公司唯一的臺柱子。我不可能把丟給你磋磨。】
【我怎麼會磋磨呢?】時山道,【我這一生從來沒磋磨過什麼人。我只想好好拍戲罷了。】
季君陶氣得大罵:“裝什麼洋蒜!”
商葉初幸災樂禍地看著季君陶。後者在跳腳一番後,地發出了這幾個字:
【公平競爭而已。】
這是打算賴賬了。
時山的回覆很得:【你說得對,不過我認為,公平競爭的前提是拿到競爭資格,對嗎?】
沒有季君陶的老媽從手指裡東西,青憑娛樂那群蝦米連下水的資格都沒有。
【葉初還年輕。你忍心看到在二十出頭的年紀,就遭這樣的事?】季君陶又開始打道德牌。
時山道:【看來季老闆在你母親和葉初之間選擇了葉初。真是人。】
商葉初看見這行字,頓時道:“天哪!天哪!季老闆!老季!季兒——君兒——陶兒——我真是!你若不負我,我必不——”
商葉初泫然泣地抓住季君陶的手臂,準備在上面磨蹭滾滾熱淚。季君陶一掌扭住商葉初,單手飛快地敲了幾個字。
【好,我同意你和葉初見面。】
商葉初:“……”
商葉初毫不意外,立刻抹去了本不存在的眼淚,冷笑道:“季老闆?”
“那是我媽。”季君陶頭大如鬥,“那是——那是咱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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