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下了車。夜風吹拂在臉上,說不出的清涼愜意,萬千。
夜晚線不太好,被人認出的風險低了許多。商葉初終於能夠短暫地摘下口罩,順暢地呼吸一番了。
商葉初和季君陶在徐徐風裡漫步,季君陶一邊剔牙一邊道:“時山居然沒做什麼,這可不像他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又怕他對我做什麼,又嫌他不做?”
季君陶搖了搖頭:“他對你示好,證明你的角有戲。但今晚這頓飯的態度,又讓我有些不確定了……”
“別想那麼多了。”商葉初反而開始安季君陶,“時山請個沒戲的演員吃飯圖什麼?圖那家餐廳的和菜葉子好吃?”
“也是。”季君陶索不去想了。“反正魏宣那邊也沒戲,否則Chaions最近也不至於上躥下跳的。”
又走了幾步,商葉初的肚子長長地了一聲。
“咕——”
“了?”季君陶好笑道,“你剛剛裝什麼自律星,看我吃飯心裡都流了吧。”
商葉初道:“覺我撐不到公司就會飢而死。”
季君陶了口袋:“我這隻有提神用的薄荷糖。”
商葉初停下腳步,向旁邊一,驚喜道:“這有甜品店,快快快,給我買點吃的去。”
季君陶側頭了一眼,和商葉初恰好停在了一家作“蘭香時”的中式糕點店門外。這家店在汝關很有名,即便這麼晚了,店結賬區仍然排著長長的隊伍。
季君陶不願意:“你自己怎麼不去?”
商葉初指了指自己的臉:“我沒戴口罩。”
店燈火明亮,商葉初進去買東西,搞不好會被認出來。
“好吧。你想吃什麼?”季君陶不不願道。
“蘭花糕、糖心果子、曲水流觴黃包……”商葉初看了一眼店門前的招牌點心,一口氣唸了七八樣。
“吃死你算了!”季君陶驚道,“你不怕豬?”
商葉初進退自如:“吃不完的回去給你做夜宵。蔡大娘也沒吃飯呢。”
這兩個理由說服了季君陶。撇撇,嘟囔道:“行吧。那你在這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麻煩死了……”
“正好消化消化。”商葉初笑道。
季君陶甩甩頭,滿臉不耐煩地扎進了蘭香時糕點店。
店裡人很多,季君陶努力回憶著商葉初要的七八樣糕點,最後乾脆每一樣都拿了一份。端著滿滿一大托盤糕點排隊結賬時,被人頻頻用異樣的眼看。
季君陶不耐煩地看著前面的長隊,心說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結賬。商葉初就是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東西。
心裡罵了商葉初不知多句,終於到季君陶結賬了。季君陶將托盤擺到結賬臺上,服務生用緻的木夾一樣一樣計價。顯示上的數字不斷跳,季君陶眼角餘一瞥,遽然一驚。
不知什麼時候,站在門外的商葉初已經沒了蹤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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