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山迅速回憶了一下劇本,出瞭然的神:“我明白了,是法醫據彈道痕跡,判斷兇手是一個高大男人那裡?”
“對。”商葉初點頭,“如果不用這種姿勢的話,彈道痕跡會變——”
商葉初不知該怎麼形容那種痕跡,只得出手,做出一個自下而上貫穿的手勢,又做了一個平行的手勢,“這樣或這樣。”
這作很形象,時山一下子就看懂了——這樣一來,李益明就無法把兇手偽裝什麼高大的男人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時山轉過頭,又用俄語給康教練解釋了一遍,“這是拍戲的需要。這個姿勢難道行不通嗎?”
康教練氣沖沖道:“大便!這個姿勢,只能中一頭大象!”
怕商葉初聽不懂,康教練這句話是心地用中文說的。
老頭子憤怒的咆哮猶在耳畔,商葉初一下子也拿不準主意要怎麼辦。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找個和那個特務同樣高的男人,現場試驗一下。可誰會願意平白無故挨一槍子呢?
時山看出商葉初的猶豫,眉眼微微一垂,復又抬起:“這樣吧,我和你現場實驗一番。我演特務,你演李益明。”
“這怎麼行!”
商葉初和康教練同時吐出了這句話。
“怎麼?”時山好笑道。
“這太危險了。”商葉初不贊同道。
時山雖然看起來塊頭很大,但據商葉初瞭解,這種觀賞強的大多是花架子,沒什麼實戰能力。商葉初自己武力值不低,把他揍掛彩了會很麻煩。
“蠢小子!放空槍會把我的姑母損壞!”康教練直抒臆,“你休想!”
時山向商葉初搖了搖頭:“沒關係的,把子彈卸掉就好。”又轉向康教練,微微一笑:“那就不用你姑母練習,隨便找一把有幹扣保護措施的槍。”
康教練勉強同意了時山的說法。氣哼哼地去武區翻了一把現代槍械。商葉初也不好直說我擔心你打不過我,只能沉默地接時山的提議,心裡暗暗敲警鐘,告訴自己不能下手太狠。
康教練垮著臉將一支“教父”手槍按到商葉初手中,隨即恨恨地瞪了時山和商葉初一眼:“對我哥哥好些。”
“我們開始吧。”時山看向商葉初。
商葉初生地檢查了一番手槍,確認康教練的大哥確實於無彈狀態。又按了兩下扳機,確認按得、也發不出任何東西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好。”商葉初撥出一口氣,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角,“我會手下留的。”
時山微微頷首: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康教練臉上出古怪的神,默默後退了幾尺,立在一個既不影響視線也不會波及的觀賞位,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這場實驗。
時山背對著商葉初,做出一副正在尋找被監視件的樣子。冷不防,一把冰涼的東西到了他的後腦上。
時山渾一滯,手下意識地到口袋。
“別。”商葉初冷冷道,“舉起手。”
聽到悉的聲音,時山臉上出不可置信的神,緩緩舉起了雙手。
商葉初按照鄭博瀚的劇本里所寫描述的,努力抬高手臂,將槍管下,營造出所謂的“俯角”。正要扣扳機,突然,時山迅捷一閃,輕巧地躲過了商葉初的槍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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