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知立刻明白自己上了當——所謂的“化整為零”只是李益明放出來的煙霧彈,真正的學者們,其實早藏在了黎如晦帶來的一箱箱貨中,隨著“綁匪”出海了!
煮的鴨子飛走了,沈硯知自然惱怒。但他心堅韌,絕不肯一蹶不振、自怨自艾。他收集了在場落的子彈彈殼,以及綁匪們留下的幾,暗中帶到自己家中查驗了一遍。
那些“綁匪”中,有一個人還未死。沈硯知心醫治了對方一週,又抓住了當時被綁匪們隨口點名的幾個平頭百姓,當著綁匪的面不斷折磨。
綁匪可以忍自己上的酷刑,卻無法忍平民百姓因為自己苦。最終神崩潰,招供了真相。
沈硯知大喜過,準備用此人的招供一舉證明李益明是鬼!
到此,李益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。
李益明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,已經被沈硯知的人監視起來了,無法做出任何反擊的行。只能用暗語暗示那對華僑夫婦,自己有危險,讓他們趕離開。
彼時黎如晦已經完了護送任務,正在另一個省的醫院養傷。華僑夫婦六神無主,只得將這個訊息傳給了黎如晦。
黎如晦沉默良久。
如果要洗清李益明的嫌疑,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證明挾持黎如晦的人確實是真正的綁匪。只要所有人都相信開走船的人是無惡不作的匪徒,沈硯知手裡的供狀就會變一紙空文。
可,要怎麼證明呢?
在一個萬籟俱寂的夜晚,黎如晦一瘸一拐地下了床。用床架和床頭櫃組合,佈置了一妙的機關。
這不是他在卡特萊恩戰略學院學到的知識,而是李益明有一天閒來無事,隨口教他的。
他牢牢地記了下來,並在此刻完地復現了李老師教授的知識。
做這一切的時候,黎如晦角含笑,彷彿已經聽見了那位老師的誇獎。
佈置好這套機關,窗外已經出現了一線遙遠的黎明。
黎如晦站在機關前方,先對著自己的開了一槍,將剛剛長好些許的傷口重新打爛;然後,輕輕拉機關上的扣繩……
數聲槍響。
李益明的聲音猶在耳畔:
“看到這個機關了嗎?這樣,再這樣,就能讓這個人看起來是在背後很遠的地方被人殺掉的……栽贓專用……”
黎如晦留下書,讓自己的同志們將自己的丟進汝江,偽裝被綁匪殺害後拋江中的樣子。
雖然國黨日常將赤黨抹黑殺人不眨眼的魔頭,但稍有腦子的國黨都知道,赤黨對自己的同志,是最為重重義的。黎如晦死狀如此悽慘,偶遇綁匪的說辭立刻多了幾分可信。
不會有人再相信沈硯知手裡的供詞了。
黎如晦的同志們遵照他的囑,將他的丟進了寒冷的汝江之中。又讓汝關當地的同志假意將首撈了上來,上報警局。
凜冬時節,腐化極慢,倒是不用擔心死亡時間上出破綻。
撈上之後,黎如晦的首被陳列在冰天雪地的江邊。終於洗了嫌疑的李益明得以,在陸懷章等人的帶領下去江邊認。
這場戲原本還要等幾天,徐瀚文為了趕景兒調得這麼急,搞得商葉初也開始著急了。
時山的戲份沒什麼難度,只需要躺在地上裝死就算完。等到商葉初去他的時,時山會突然詐,在商葉初耳邊說一句話,然後徹底瞑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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