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葉初見季君陶有了鬆的跡象,再接再厲:“你不想複製《啞婆》的功嗎?”
青憑娛樂這大半年製作了幾部小本電影和電視劇,投資不高,但都賺了。只是始終沒再有《啞婆》那樣的影響力,屬於悶聲賺小錢的範疇。
《啞婆》的功被不人說是僥倖,商葉初知道,這也一直是季君陶不太服氣的事。
商葉初端詳著季君陶的臉,揣的顧慮是什麼,“你擔心投資問題?一間雜貨店而已,就算用特效通鋪一遍,能花幾個錢?”
凡事最難的是從零到一那一步。等到專案真的啟,投資多錢,就不再是季君陶說了算的了。
“錢倒不是問題。”季君陶果然被說了,“我就是覺得票房沒太大把握。雖然這故事是恐怖的,可我總覺著,覺著——”
“葉子,”季君陶對商葉初說出了憂,“電影圈退貨可是很麻利的。這部片子完全由青憑娛樂出品,如果撲了,對你的影響會更大。”
原來是擔心商葉初被電影圈退貨。那就更不用擔心了。
論在商場上縱橫捭闔,商葉初不如季君陶。但論對電影圈影人境遇的悉程度,季君陶絕對比不上切會了十幾年的商葉初。
“老季,”商葉初站起,站到季君陶後,按住的肩膀,“你覺得決定電影票房的第一要素是什麼?”
季君陶沒有毫不猶豫地回答,而是思索了一會兒,才道:“首先是題材,其次是特效和場面,再次是導演的口碑,或主演的號召力和國民度,二者基本並列。然後是宣發,劇演技什麼的,反而排在後面……”
這個回答讓商葉初很滿意:“不錯啊老季。你比我——”
商葉初差點說,說“我以前見過的那些投資商”,好在及時憋回來了。
“比我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輒‘xxx扛票房’的強多了。”商葉初改口道。
這幾年演員扛票房之說還不算太火,再過兩年,這個說法將會席捲全網,洗腦不資方,造就一種“新人無戲可拍,老人快被撐死”的境況。然後迎來一波又一波的大撲街。
想起以後幾個大導、中生和人籤對賭協議最後賠得本無歸的案例,這些事簡直比商葉初演過的喜劇還好笑。
“扛票房?”季君陶有些稀奇,“我怎麼沒見過這個說法,哪家這麼狂?”
“先別扯這些了。”商葉初提出這個話題,當然不是為了和季君陶吐槽的扛票房之夢,“那我問你,你既然知道題材最重要,那麼,現在的電影市場,適合我這樣的演員拍的角和劇本,都有哪些?”
季君陶頓了幾秒鐘。三白眼微微向上翻,然後在眼眶裡轉了一,這是思考的表。
季君陶眉頭一皺:“青春片。或者,劇片中的……”
季君陶還在斟酌用詞,商葉初已經替把話說了出來:“小妞電影,或者劇片中的檯燈?”
小妞電影,意即以為主角的,針對觀眾的浪漫喜劇片或者片。節奏輕快,氛圍輕鬆。
檯燈則幾乎是小妞的反義詞。這是個電影圈中的諷刺語:如果一個角的戲份換一盞檯燈。而劇毫無影響,那麼,便是“檯燈”了。
譬如,主角被綁匪綁架,綁匪以此要挾男主放棄某樣東西。——替換檯燈被綁匪走,綁匪以摔碎檯燈為要挾,要求男主放棄某樣東西。劇雖然稽了些,但也說得通。
當然,隨著時代的發展,檯燈的面貌也在煥新,發展出了“暖心檯燈”“匕首”或者“嚴肅冰箱”“萬能儲櫃”之類的新形象。不過萬變不離其宗,仍是陪襯和託舉者的角。
季君陶微微抿了抿:“你還研究了不名詞兒。”
“你沒研究過?”
“研究過。”季君陶了眉心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可供我們挑選的題材太了。像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