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商葉初說完，季君陶就罵了一聲：“說曹曹到，汝關衛視可真夠急的，凌晨四點！估計也是盯著收視率一宿沒睡。”
“發了什麼？”
“讓你多營業。”
“不是已經定了晚上的直播嗎？還要怎麼營業？”
“晚上的另算，臨時加了一場上午的空降答疑。你和薛浩東老師一起。你在哪兒？趕吧，先回公司，的我跟你說。”
與汝關的合同中明確要求，商葉初要無條件配合一切宣傳。因此，哪怕突然加了工作量，商葉初也只能挪挪屁，趕走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這句，商葉初就示意王助理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商葉初低頭著自己這兩隻斑駁的假手，它們還沒上，顯出一種虛假的，像兩條胖乎乎的畸形蛆蟲。
商葉初忽然狠狠地握了一下拳頭。
還沒定型的膠寸寸開裂，鼓起了一個個氣泡。虛假的皮移起來，爛皺皮被生生扯歪了。
商葉初忽然到一陣痛快。
也不知道自己在痛快些什麼，只知道鬱的心忽然輕鬆了許多，心口的鬱郁之氣就像這兩隻假手一樣，被生生扯開了一條口子。
“麻煩幫我化妝師來卸妝。”商葉初道。
————
綠瓣，國產劇小組。
【報。。。某臺押寶的大營銷劇已撲預定。。。】
【微博熱搜佔一半，首播收視不到二。。。
打一劇名：】
【已經提前開始笑了。】
【當然是我組之前炒炒炒到飛起的某部，，劇王了……】
【誰還記得開播前的盛況。。】
【我記得。當時吹得快不行嘞，首播破3都說出來了。】
【讓毒，死了吧……】
【1.92不算差了吧？】
【yep，今年首播最高的收視率了。怎麼也和撲沾不上邊吧。】
【誰讓老吹吹得太大，汝關又鋪天蓋地病毒式營銷，觀眾有逆反心理很正常。】
【黃金檔第一都算撲，誰能告訴我，餘下的劇是什麼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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