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君陶著嗓子道:“咱家可不敢假傳聖旨!一切都聽皇上您的。”
“滾滾滾。”商葉初笑罵道,“差不多得了,再扯淡下去,爬山虎的獎就攢到十萬轉了。”
季君陶翻了個白眼:“我哪裡扯淡?東西早都備好了,你想打,隨時都可以出兵。”
“都備好了?”商葉初的呼吸放輕了,“哪些?”
“時山和過往那幾個紅知己的冬瓜豆腐。料子都備得足足的,放出去能撐死一群猹。黎明夫婦的CP這下子要難過咯。”
商葉初遲疑道:“就這?這能?”
不是商葉初不信任季君陶,但是,在全世界娛樂圈,如果星有很多前任,確實會被冠以放之名;可男星多談幾個朋友,頂多被說一句風流,罵兩句花心大蘿蔔已經是頂了天的懲罰。
季君陶捅出這些桃新聞來,頂多提純一下CP,廣大路人嘲笑時山幾句,也就罷了。
CP才幾隻小蝦米?
“季君陶,你的胃口幾時這麼小了——”商葉初意味深長道。
季君陶怪氣道:“是我胃口小,還是你捨不得?”
商葉初皺眉:“我捨不得什麼?”
“捨不得什麼,你心裡有數。”季君陶冷笑一聲。
商葉初的呼吸了一瞬,隨後眉頭皺得更:“你有完沒完了,爬山虎給我造黃謠也就算了,你也造上癮了?”
“嗯哼,嗯哼!”季君陶敲了一下鍵盤,“鄭博瀚聯絡我說,讓我盯著你點,別你跟時山搞上件。他說他和時山相多年,這傢伙換人的頻率基本跟換角持平,你正在事業上升期,別毀了。”
“鄭老師真是的……”商葉初忍不住道。
“鄭博瀚說,他的劇本明明沒有一一毫的!被你和時山演那個樣子,一定是演員的影響了角詮釋!”季君陶惟妙惟肖地模仿著鄭博瀚的調子。
商葉初張了張,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。鄭博瀚的自信太過龐大,以至於都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出口。
商葉初的沉默被季君陶當了預設。季君陶嘖了一聲,攤了攤手:“總之,就算是緋聞,這麼多加起來,也夠時山喝一壺的了。黎如晦在劇中是個痴種,時山在劇外卻玩得這麼花,觀眾自然會心生反。差不多能抵消掉爬山虎搞的那個掛條了。”
差不多,嗎?
“對了。”季君陶繼續道,“還有當初,徐瀚文聯合全劇組孤立你那件事——”
這件事是商葉初和季君陶心中的痛,如今自揭傷疤,兩個人的臉都不太好看。
“嗯。”想起季君陶的眼淚,商葉初的語氣不由自主地和下來,沒有方才那麼不客氣了,“你說。”
“我找到證據了。”季君陶輕描淡寫道,“花了點錢,買通了幾個人,找到了一些照片和影片。錄音也都拿下了。”
商葉初輕輕提起一口氣。
鄭博瀚對商葉初有知遇之恩,徐瀚文對商葉初有塑造之德,沒有這兩個人,就沒有今時今日的商葉初。
然而,在劇組那些日子,他們對商葉初的孤立和傷害,也是貨真價實的。
如今,終於走到這一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