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葉初眉心一鎖,正待回答,手機在浴室外叮叮咚咚地響了起來。
多半是季君陶發來了問,雖然商葉初邊現在工作人員雲集,會按時按點地彙報商葉初的行程,季老闆還是會偶爾查崗的。
商葉初一邊繫上浴袍,一邊快步走到浴室外,拿起手機接通影片。
季君陶難得沒有讓商葉初轉鏡頭拍攝全域,檢查屋有沒有不該出現的閒雜人等,而是嬉皮笑臉道:“Surprise!生日快樂!”
“突擊查崗就是surprise,打個影片就是生日禮。這就是我們季總,克勤克儉,坐不重席,四季常服不過八套。青憑娛樂在您的帶領下必能開源節流,勤儉致富。”
“給你慣的病。”季君陶眉弄眼道,“你上微博看了沒有?葉芽給你準備了很多驚喜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真是辛苦們了。”商葉初坐到沙發上,四仰八叉地一歪,“我沒敢仔細看。心裡怪難的。”
季君陶奇了:“這是什麼節目?人家給你慶生,你還覺得難起來了!太多燒得慌?”
商葉初嘆氣道:“你知道那種覺嗎?一個你沒當回事的日子,別人卻心為你慶祝,搞得大張旗鼓……總覺得心裡很,又有點慚愧。”
商葉初沒有說完全部的原因。今天曾用小號上線過一次,看過葉芽搞的生賀,有一張四萬多讚的同人圖尤為矚目。問題是,那張同人圖,畫的是商葉初的全家福。
葉芽不瞭解商葉初的世,因此,繪畫這張同人圖時,全靠幻想補全設定。那張畫中,一個四五歲的小孩騎坐在一個高大的男人脖子上,手裡舉著風車,笑靨如花;一個溫的中年子微笑著,懷中抱著一捧花,跟在他們邊。一家三口衫破舊,但笑容滿足,歲月靜好。
這張圖什麼都好,好到商葉初都被那種滿、快樂的氛圍定住了一秒。回過神來的時刻,差點把手機扔出去。
這圖上的人是哪幾位?
商鴻軒?季雅?明明是全家福,為什麼沒有那兩位好妹妹和一位好弟弟?
商葉初迷茫了。有一瞬間,甚至以為自己是一隻窺屏的老鼠,圖上那位笑得像朵向花似的孩,才是真正的葉初。
這個念頭讓商葉初大倒胃口,頓時對葉芽們準備的生日賀禮失去了任何慾,匆匆忙忙地下線了。怕再多看一眼,會影響《繆斯》的拍攝狀態。
“你是我見過最事兒媽的人。”季君陶翻了個白眼,“那你可就錯過好東西了,我跟你說,有一個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商葉初不想聽這個話題。恰好剛剛103的話讓心裡很,正好季君陶在這裡,問問也好,“老季,你覺得我是個好演員嗎?”
“當然了。為什麼問這麼扯淡的問題?”季君陶玩笑道,“想聽我恭維你?”
“不是。我不是說演技,而是說……”商葉初一時找不出合適的用詞,“你覺得我熱表演嗎?”
季君陶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商葉初:“你覺得我穿的秋,還是藍的子?等等,誰又給你灌迷魂湯了——時山?天哪,天哪!你居然點頭了!”
季君陶噴道:“想這些有的沒的,別把腦子想壞了!熱不熱表演,和是不是好演員有什麼關係!”
商葉初反駁:“如果你是一位家長,你是希孩子的老師對教育事業滿懷熱,還是希只把教育當上班?”
“屁話。如果你是一位食客,你是希廚子以專業冷漠的態度對待菜品,還是希廚子滿懷熱地端出一盆屎?”
這個比喻實在太有味道了,商葉初立刻皺起眉頭:“演藝事業畢竟是神產品,神產品還是有人溫度的,不是飯菜這種死……”
這是商葉初一直以來的信條。
季君陶冷笑一聲:“照你這麼說,你覺得時山和薛浩東,作為演員,哪個更好一些?”
“當然是薛浩東。”商葉初不假思索道。薛浩東是《天半》劇組僅有的兩位沒捱過罵的人之一,和他對戲,商葉初很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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