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葉初慢悠悠道:“如果是緋聞,當然沒法子搖時山的基。可如果是社會新聞,甚至是犯罪呢?”
“犯罪?”季君陶沒能理解,“劇組夫妻好像不犯法吧,時山又沒結婚。”
商葉初從手機中翻出前段時間儲存的網頁,給季君陶甩了過去:“看看這個。”
“PUA……”季君陶一目十行地掃完,明白了什麼,“你想讓大家覺得時山PUA?可他和前友們留下的只有一些影片和照片,單看那些,怎麼證明他PUA?”
“那就得季老總作一下咯。”
季君陶眯了眯眼睛:“說人話。”
商葉初笑得很甜:“比如,《天半》劇組霸凌我的事,其實不是徐瀚文指使的,而是時山授意的,你覺得怎麼樣?時山為了我對他產生心理依賴,故意讓劇組員孤立我,自己卻在我面前充好人……這算不算很高階的PUA?”
季君陶揚眉:“我可問過劇組的演員了,這事確實是徐瀚文指使的,和時山沒關係。”
“到底是誰指使的有那麼要?”商葉初拭了拭剛剛哭花的眼妝,“咱們想對付誰,這事就是誰指使的。”
季君陶激靈了一下。
商葉初暢想道:“啊!時山PUA了我!然後大家扭過頭來,看到他的十幾個前友,就會想,他是不是也PUA了他的十幾個前友?他到底禍害過多人?天哪!這人爛了!時山的前友們呢?我就不信這麼多人裡,真的沒有人心有怨懟?你去挖一挖。”
季君陶道:“你不想對付徐瀚文和鄭博瀚了?”
“鄭博瀚是個好編劇,徐瀚文是個厲害導演。”商葉初停下暢想的翅膀,意味深長道。
季君陶沉默片刻,道:“你的心倒是大。”
“這有什麼大不大的,”商葉初失笑,“徐瀚文和鄭博瀚又不會跟我搶番位、爭,或者組CP吸。對付他們,除了出一口惡氣外,對我沒有任何實質的好。反而會得罪導演編劇兩個圈子,讓我多個白眼狼的頭銜。”
導演和編劇的思維與藝人是不同的,在他們眼中,這種霸凌戲法只不過是必要的藝犧牲。有哪個演員為此要死要活,反而是不敬業的表現。
與其把這件事翻出來,扳倒徐瀚文和鄭博瀚(實際上能不能扳倒還是未知數,因為好編劇和好導演太,是比藝人珍貴百倍的珍稀種);不如廢利用,送時山一程。
季君陶敲了敲桌子:“那,這件事還真得好好合計合計……怎麼讓網友相信這件事呢?總不能讓你自己說出口。”
這是構陷,不折不扣的構陷。而怎麼將構陷做得天無,需要費一番思量。
商葉初笑道:“其實想讓網友相信一件事,也很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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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的帝都。
一位外表知的中年人正在與時山的父親通話。
人的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,語氣卻愁雲慘淡,如喪考妣:
“時總,現在網上有很多對小山不利的言論,實在太多了!咱們公司有些力不從心……”
“是是是,我知道,您願意讓時山簽下天鼎娛樂,是對我們的信任……”
“時總,這次的輿與往日不一樣,好像是涉及什麼婚外,還有什麼PUA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?我是想著,如果時總能用一下您的關係,幫著理一下網上的言論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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