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將《幸福街》做系列電影,就算製作再快,每部和每部之間,也會有一段不短的空檔。這段空檔間,如何維持熱度,是個巨大的難事。
但如果幸福商業街的景喜劇構築功,就能在每部電影上映間隙中播出,維持這個IP的話題度與熱度。景喜劇與電影熱度互補,形良迴圈!
再深一點挖掘,在景喜劇中,可以電影的彩蛋;在電影中,也可以景喜劇的元素。甚至讓景喜劇和電影的主演、配角們相互客串,形聯宣傳。
甚至於,由於景喜劇每集獨立,商葉初或青憑娛樂其他人日後如果有電影,也可以將電影宣傳以廣告的形式,進景喜劇中,或者讓電影主演,前往景喜劇中客串,主進行宣傳。
再加上泰康集團和青憑娛樂的通力合作,線下聯,全方位開花……
古文華要把“幸福街”,變一個徹徹底底的商業IP,乃至文化符號!
商葉初心跳如鼓。看著古文華的眼神漸漸熱了起來。難怪,難怪《幸福街》電影的結尾彩蛋,竟然是那樣的。在看到這個結尾時,商葉初心中本來也存了個疑影兒,想過古文華是不是想搞系列IP。沒想到他的野心居然比那還大!
商葉初此前看古文華,一直像看一個沒斷的後輩一般。此時此刻,才對他產生貨真價實的讚許之意。商葉初欣賞野心家,倘若古文華在最初相識時就出這份野,也許就不會那麼快被商葉初打老友區了。
電影圈那些老泰山們,誰手裡沒有一兩部系列電影?這是這些人的底氣。即使新作撲街再多次,只要系列電影不倒,就永遠在電影圈有一席之地!
商葉初想紮在電影圈,太想了。
古文華被商葉初熱切的眼神看得心中一,那被死死抑的不免死灰復燃,頭一,出手,住商葉初的袖角:“葉初,你不怪我?”
不怪我想得這麼多?不怪我先斬後奏?不怪我貪婪、求、慾壑難填?
“那個……”
黃飛章看著已經聊得不知天地為何的導演和一姐,撓了撓臉:“第二部的劇本,還是心鬼老師寫麼?”
“咳咳咳!”
紅姐劇烈地咳嗽起來,茶水噴出,濺了吃瓜吃得滿臉懵的張胖子一手。
張胖子回過神來,顧不上手,先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黃飛章。他張山也是運華蓋,攤上這麼一位十全大補好同僚。
心鬼老師緩緩抬起頭,目在古文華著商葉初袖角的手上一掃,淡淡道:“嗯?”
有些時機過去了就是過去了。商葉初頓時想起自己腦後還著一尊大佛,手一掙,古文華的手不由自主落,再也沒搭上去。
張胖子和紅姐是最初就定下的演員,見過《幸福街》劇本的原貌,也看過小說。對導演的魔改心知肚明。再加上他們是青憑娛樂部的簽約演員,對商葉初父母的事,也約聽到過風聲。唯有黃飛章,一是臨陣換將的新兵蛋子,二是沒簽約的外來客,不知道箇中齟齬,還以為心鬼老師和葉初、導演的合作愉快呢。
黃飛章不懂自己問錯了啥,一向和善的導演用能殺人的眼瞧著他,比他在片場NG九條時的眼神還殺氣騰騰。也不知道為什麼張胖子和紅姐拼命在那眉弄眼的,倆神經病。
“怎麼,心老師。”商葉初皮笑不笑道,“您對第二部的劇本有興趣?”
盛聞之嚥下口中茶水,慢吞吞道:“沒有。”
商葉初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,微微一笑:“您看著有點兒累。”
“我今天出了趟遠門。”盛聞之垂下眼睛。
商葉初不由自主地冷笑一聲:“讓我猜猜,您是不是去溫城了?”
盛聞之報復人的法子就那幾種,無非是拿過去的事兒尋商葉初的晦氣。商家一窩人住在溫城,也許盛大作家去找他們再續前緣,也未可知。
雖然商家人的問題已經徹底解決了,但一想到盛聞之來回奔波,只為了給自己添點堵的樣子,商葉初還是一陣好笑,又一陣窩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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