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小王有些懵，“公司不是買了包年水軍嗎？資料這邊可以慢慢填的。”
“給葉芽找點事做，省得們追著蘇歌咬個沒完。”商葉初無奈地搖搖頭。
像秦天野那樣親自站出來背刺的事，商葉初是絕不會做的。只能採用這種迂迴的方式。的力就那麼多，做了甲，也許就顧不上乙了。
“再點口風，”商葉初邊想邊道，“嗯，就說，《雲傾記》畢竟是大家一起合作的，秦天野現在站出來了，葉芽再追著蘇歌打，可能會落人口實。下家三千金搞不好會抓小辮子……
“葉初現在已經是next level了，沒必要和已經完蛋的糊咖糾纏。
“現在圈不知道多人眼紅葉初，還是著自最重要。
“萬一蘇歌這事有反轉，做得太過反而不好看。
“糖固然是老對家，邁塔影業畢竟還是三駕馬車之一，以後搞不好還要有合作的，鬧得太難看不好。
“我們葉芽的目標是星辰大海，不是蒜皮。要有頂流的格調……”
商葉初絮絮說著，小王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總之就這樣吧，”商葉初嘆了口氣，無奈道，“越貶低蘇歌越好，貶低到讓讓葉芽覺得沒必要跟素人計較最好；語氣要驕傲，不要顯得像訓，免得絕棄婦那幾個又多想；儘可能多樹立幾個假想敵，讓葉芽的注意力轉移到他們上去，什麼陸雨萱啊歐錦啊英傑之類的，還有電影圈那些老泰山們也可以……”
小王邊記錄邊笑：“大姐，你怎麼像老媽子似的？”
商葉初愣了愣，自嘲道：“確實越來越碎了。我連和朋友之間的關係都理不好，居然還想著聯合一群不的人搞什麼工會。真是人菜癮大。”
小王捂笑道：“大姐，幹嘛這麼說？蘇歌的事剛出來，遊京樺就取關了，還發了條微博切割關係。京醬（遊京樺名）在微博高興的跟什麼似的。可我們都覺得這樣落井下石lowlow的，不像男人的做派。秦天野那樣確實夠義氣了，又有點不把當人看。”
遊京樺跟蘇歌炒了很久的緋聞，這次的事一曝，卻第一個站出來切割。綠瓣為此開了好幾千樓的嘲帖。
“是麼？”商葉初有些意外，“我還以為你們喜歡季總那樣雷厲風行的，不喜歡我這樣優寡斷的。”
“老總當然很好啦，”王助理吐了吐舌頭，“跟著做事心裡踏實。可跟著你做事，心裡舒服。”
商葉初一怔，沒想到邊人竟然是這樣想自己的。一度以為自己的人際關係已經惡劣到無人在意了呢。畢竟這些人天天跟季君陶打小報告。
王助理將商葉初剛剛的發言整理好，又掃了一遍，嘖嘖道：“我爸看歷史劇，裡面那群老頭天天哭鳥嚎，喚什麼‘忠義難兩全’。今天看了你我才知道，想做到兩全的人，往往不去喊自己有多麼為難，反而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呢。”
商葉初討饒道：“你可別吹我了，一會兒把我給吹死了。沒那麼偉大，好了好了王小妹兒，快去吧……”
王助理還想說什麼，一抬眼，臉一白，一溜煙走了。
商葉初正納罕，一回頭，只見紹濟站在後，一張臉不不的，難怪把王助理嚇走了。
“紹老師，”商葉初忙站起，“您——”
商葉初本想問“您什麼時候來的”，萬一紹濟聽見和助理在這裡討論買水軍，紹大導演又要對這個流量明星釋放鄙視了。話到邊轉了個彎兒：“您找我有什麼事嗎？”
紹濟用眼刀子上上下下颳了商葉初一遍：“我的劇組很閒，讓你在這裡跟助理閒聊？”
商葉初乾笑道：“現在不是午休時間嗎？”真是倒反天罡，其他人都能午休，我不能午休？更年期男人真可怕。
紹濟看了一眼手錶，眉頭一皺：“午休結束。我跟你對一下臺詞。”
商葉初立刻放下手機：“好的，哪一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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