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夫導演皺了皺眉頭,低聲對翻譯道:“們在說什麼?翻譯給我聽。”
“確實不妥,這部分節也改了。”盧編劇道,“留學生到嚴監視,其中一個留學生被懷疑為間諜,這次被懷疑為間諜的不再是魏冰開了,而是另一個學生黃昊。”
“科瓦廖夫準備把黃昊關進地窖反省,地窖那麼冷,黃昊一個貴的小年輕吃不消。就在這時,魏冰開靈機一,想到了一個主意。”
說到此,盧編劇低下頭,在手機上弄了一陣:“說起來你前段時間又是去寶島又是去韓國的,和……合作伙伴鬧得那麼大,我們這邊劇本也沒敲定,就沒發給你。正好現在給你。你自己看吧。”
手機叮一聲響,螢幕亮了起來。商葉初沒有著急去翻電子劇本,而是笑著對盧編劇道:“劇本這麼多頁,讓大家眼睜睜看著我翻多不好?您累給我說說吧。魏冰開想到了什麼主意?”
話從盧編劇裡吐口,總要紮實些。盧編劇一個有頭有臉的人,總不能把說出口的話反悔。
盧編劇點了點頭:“咱們國家的規定是,正式組織員三人以上就可以立組織支部;在戰爭、自然災害等特殊況下,可以立臨時組織支部。魏冰開們五個留學生裡,恰好有三個組織員。
“眼看著黃昊就要被捉進地窖裡,魏冰開先斬後奏,在貝斯涅日斯克工廠裡立了一個臨時組織支部。這樣一來,這五人的留學生小團就有了政治意味,黃昊犯了什麼錯,只能組織通報罰他,科瓦廖夫這個外國兒不能隨意對他用私刑。”
商葉初拊掌讚道:“有魄力。後來呢?”
盧編劇道:“然後科瓦廖夫就對這個聰慧的東方姑娘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愫……”
黃導演尷尬地清了清嚨:“老盧呀,這部分可以省略一下了呀。”
“好吧。”盧編劇聳聳肩,“既然組織部立,就必須運轉,不能當空殼子。魏冰開的臨時組織部就開始宣傳和執行組織的路線方針。最開始還是團的五個人部做工作,後來工廠的其他工人們也開始到吸引,在旁旁聽。魏冰開等人就又開始做群眾工作。”
“後來的節就和原劇本差不多了。魏冰開原本想走群眾路線,聯合工廠其他工人和科瓦廖夫的手下,反抗科瓦廖夫的高,奪了科瓦廖夫的鳥位。結果在走訪中,慢慢拼湊出了一個過去的科瓦廖夫……”
說到此,盧編劇低聲音道:“畢竟是合拍電影,不能真的把俄國那邊的角塑造土皇帝反派,必須是正面角,頂多有點苦衷。就算犯了錯,咱也不能撕破臉,還得改造他。”
列夫導演重重地咳嗽了一聲。
後面的節就大差不差了,只不過這次由於有其他留學生在場,魏冰開和科瓦廖夫不能再像原劇本中那樣明正大地甜,畢竟人在同胞面前總是要面子的。科瓦廖夫和魏冰開的互變了鬼鬼祟祟的甜,甚至有種——商葉初看不出這裡的改有什麼意義,但盧編劇覺得這個改編很有必要。
最後,依然是歷史的大下,被裹挾得無可奈何的一群人。
結尾的改倒是讓商葉初很驚訝。《冰與鐵》原本的劇本,結局著無可挽回的哀傷氣息,但在盧編劇新改的版本中,竟然了新的模樣。
盧編劇在《冰與鐵》中段加了一段劇。在貝斯涅日斯克工廠的一個寒夜,天氣嚴寒,臨時組織部和工廠的工人們坐在一起聊天。聊得興起,眾人便開始一起唱歌。
由於語言不通,大家只能各唱各的。有唱《喀秋莎》的,也有唱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的,也有唱《茉莉花》和《黃河大合唱》的。最後,眾人終於想起了一首兩國人民都會唱的歌……
就在這時,科瓦廖夫走屋中,把眾人都嚇得夠嗆。歡樂的氣氛頓時消弭。
然而,科瓦廖夫卻並未打擾到所有人,只是坐到了角落裡,靠近魏冰開的地方。一言不發,沉默地看著眾人。
科瓦廖夫不說話,眾人漸漸又放開了。膽子大起來,越唱越歡樂,越唱越熱絡。最終,終於合唱起來。
“起來,飢寒迫的奴隸,
“起來,全世界苦的人,
“滿腔的熱已經沸騰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