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二章合一）
“cut！”
今天的劇組拍攝比往常順利得多。幾場戲下來，幾乎沒打磕絆。
儘管如此，列夫導演卻覺得，現場的氛圍有些不大對勁。
天氣很冷，但瓦姆耶一向這麼冷；那些蠢頭蠢腦的配角和群演今天沒有NG太多次；黃導演仍然在喝他的枸杞茶。一切都很正常。
他已經是個上很枝大葉的人了，但不知為何，連他這麼心的人，都能覺得，有哪裡怪怪的。
列夫導演嘬著牙花子，琢磨了半晌。
監視中，魏冰開與科瓦廖夫正在生地接吻。兩人都顯得頗為青，但那種甜與悸織的氛圍，看得列夫這個老頭子都有點心了。
喊咔後，大約五六秒鐘，兩人的才分開。接著，魏臉一變，一把推開了科瓦廖夫。
停。
原來問題出在這兒。
雖然葉初平常也不怎麼喜歡謝爾蓋，但今天，似乎表現得更加嫌棄他了。
列夫導演直來直去的大腦懶得思索那麼多。據這些日子以來對葉初的瞭解，他已經得出了推論。直接把謝爾蓋到近前，開門見山地問：“你又怎麼惹了？”
那個華國主演脾氣很不好，這是事實。但一般況下，都是藏著掖著地嫌棄他們，面子功夫還是到位的。謝爾蓋幹了什麼，能讓對方連面子工程都不做了？
最讓列夫導演奇怪的是，謝爾蓋周的氣也很低。雖然整個人仍然溫和有禮，神態也沒怎麼變化，但就是給人覺……他很不爽。
怎麼說呢，就好像趕了五百里路前往心儀的餐館，路上車子還拋錨了，只好一路狂奔抵達餐館，結果餐館今天休假了似的。
兩位主演同時心惡劣，列夫導演頓時知道怎麼回事了：“又嘲笑劇本哪裡不對了嗎？你來跟我說！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經歷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後，他的學生回答，“一些劇本作上的分歧，已經解決了。”
列夫導演上下打量了他幾眼：“就這點小事，你就一副報喪鳥的樣子？沃爾科夫，你可不是這樣的人！”
“抱歉，老師。”謝爾蓋回過神來，神清明瞭些許，“我只是有些……挫敗。”
“挫敗？”列夫導演嘀咕了一聲，神緩和了些，“有什麼好挫敗的？你十三歲就上臺表演了，那時候還在背書包呢！你是你父親的驕傲，只是個沒禮貌的瘋瘋癲癲的臭丫頭罷了。”
謝爾蓋皺了皺眉頭：“列夫·帕夫維奇，其實對您很尊敬，也並不——”
“好好好，”列夫導演不耐煩地打斷了他，“別扯這些沒用的了。你為什麼挫敗？給我說說。”
出乎他的意料，謝爾蓋竟然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陷了詭異的沉默。
“我，”過了一會兒，謝爾蓋慢吞吞道，“……我覺得似乎比我富有。”
這算什麼狗屁理由？列夫導演驚奇地看著謝爾蓋，他的第一覺是謝爾蓋在撒謊：“就這？”
謝爾蓋頓了頓，列夫導演有一瞬間覺得，這個學生似乎在狡猾地現編措辭。
“嗯。”謝爾蓋點了點頭，“畢竟同為主演，我們的財富差距似乎有些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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