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Easy Girl》被改了一首活潑開朗、歡快靈的小甜歌。
改編後的旋律和歌詞朗朗上口,只聽兩遍,就能讓人下意識地跟著哼起來。尤其是副歌部分,堪稱洗腦,跟唱起來幾乎沒有難度。
搭配著蘇歌甜靚麗的外型,以及有意烘托的氛圍,整支元氣,明亮生,讓人一看就心裡十分高興。
商葉初反覆聽了兩遍,驚訝於蘇歌的唱功。當然,蘇歌的唱功肯定不可能和天王、天后相較,但和那可憐的演技比起來,這唱功簡直可以誇一句清秀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修音老師努力的緣故。
評論區的糖姐姐對這首歌顯然也很驚喜,已經瘋狂地讚吹噓起來。商葉初看了兩眼,就不興趣地關掉了微博,直接電聯了蘇歌。
“蘇歌,”對面一接通電話,商葉初就迫不及待道,“《Easy Girl》這首歌怎麼改那樣了?”
語音通話對面傳來一道悅耳而冷淡的男聲:“你是哪位。”
這確實是蘇歌的電話啊?商葉初覺得這聲音有點耳,不過沒多想,皺了皺眉禮貌問道:“您是蘇歌的管家嗎?我是葉初,找蘇歌有事,麻煩把電話給,謝謝。”
蘇歌那端傳來一陣七八糟的異響,過了一會兒,蘇歌的聲音終於傳了過來:“葉子,什麼事啊?”
“《Easy Girl》怎麼改那樣了?”商葉初重複了一遍問題,“還有剛才那人是誰啊,聲音有點耳。”
“我的助理,”蘇歌漫不經心道,“你問《Easy Girl》?哎呀,原版演唱難度太高了,我唱不了。”
商葉初揚了揚眉,對這個藉口七八個不信:“蒙我?那首歌原本可是給我寫的,能有什麼難度?”
商葉初又不是什麼一代歌神,給寫的歌,不可能超出娛樂圈藝人的平均歌唱水平。
“好吧,”蘇歌在那邊吸了吸鼻子,輕輕鬆鬆就把自己的策劃團隊給賣了,“我的經紀人原本不讓我跟你說實話的,不過現在不在,我跟你說了也沒事。”
蘇歌低聲音,對商葉初道:“我經紀人說了,原來那個版本好是好,但是太預設那個什麼玩意兒來著?”
蘇歌旁邊有人提醒了一句什麼,蘇歌接話道:“哦對對對,太預設聽眾了,是唱給那一小撮人聽的。本擴散不出去,到時候還是小圈子裡自high的東西,對我沒多大幫助。”
這個論調倒是很前衛,商葉初很興趣道:“詳細說說。”
“反正大概意思就是,傳播面還是什麼來著……”蘇歌不耐煩道,“哎呀,反正我經紀人說,如果想消滅一個詞的壞意思,最重要的就是泛、泛用,還有濫用它,用得越濫壞意思越磨損,越刻意強調反而越突出壞意思。如果我想靠這首歌翻,必須擴大傳播範圍,把它變爛大街的東西,爛到大家只覺得它是抖音神曲,想不起來它原本的意思。”
雖然經紀人的話被蘇歌複述得七零八落,商葉初還是迅速提煉出了這段話中的中心思想,心中一,不由對這位經紀人起了挖牆腳的心思:“還說什麼了?”
“的廢話太多,我哪記得住。”蘇歌嘟囔道,“還說,我們總以為自己的憤怒有很多觀眾,但其實大家還是喜歡看有娛樂的東西。因為這是個娛樂至死的時代。哦對了——”
蘇歌大大咧咧道:“還讓我著你炒CP,狠狠吸你的!不過葉子你放心啦,我只喝幾口就行了,絕對不綁死。我以後可是還要和帥哥談呢,現在綁得太死,以後CP不是都提給你了麼……”
接下來又是一通上沒把門的胡說八道,商葉初與蘇歌又聊了幾句,最後哭笑不得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商葉初支起下,眯著眼睛思忖起來。
倒是小瞧邁塔影視了。還以為這家娛樂帝國只有一群思想僵化的老東西呢,沒想到居然還有不有遠見的新銳人士。有時間一定要和季君陶勾兌勾兌,看看能不能在合作過程中挖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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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商葉初攜郎去給胡老太太拜年的時候,網際網路上也掀起了新一的狂。
不,準確來說,是兩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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