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葉初呆住了，沒想到103竟會用這種語氣說這樣的話，一時間竟然瞠目結舌，想不出任何回答。
103冷冷道：“如果你覺得我和季君陶都是為了楊喚宜才在這裡和你拖延鬥，那你真正就是一個沒有心肝的人。連我都看得出的事，你卻看不出。你本不懂，無論是，還是親、友，你都不懂。你所有的都只不過是一種表演，你已經是一個被表演替代的空殼——當我鑽進那個空殼中的時候，我看不見你的靈魂。你的靈魂也許早在孃胎裡就被那碗包金毒死了。”
商葉初到一陣火燒到了的腦門上，呼吸急促，眼皮發燙，頭一陣陣發——想嘶喊，卻發現自己本發不出聲音；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在腦海中。眼前一陣陣發黑，天旋地轉，商葉初不自地後退幾步，一屁坐到了椅子上！
良久，只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一個字：“滾。”
103沉默片刻，忽然一笑。
“好。”
他說完這個字，就不再回答了。商葉初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刁毒口條，無能狂怒道：“你懂什麼？一團零狗碎的資料在這裡談，你個太監也想逛青樓？我現在就去跟季君陶說，我有沒有心肝用不著別人來評論，你是什麼東西！”
季君陶完鼻樑，做完了一整套眼保健，戴上眼鏡，就看到商葉初大汗淋漓地坐在椅子上，臉青白加，如同噩夢初醒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季君陶急了，“剛剛我就看你捂著胃那裡，是不是胃病犯了？”
“……”商葉初定定地看了季君陶一眼，那張臉上的關切如此真實，與剛剛咄咄人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“沒什麼。”商葉初忽然低下頭，悶聲回答道。
季君陶還待再問，卻見商葉初又抬起了頭，那張臉難看的臉上竟然出了一個笑容。那笑容如釋重負，商葉初這些日子眉宇間的焦躁一掃而空，如同被汗水洗過一遍。
“我們換一個法子，”商葉初的語氣竟然平靜了下來，“我們不去招惹楊喚宜了。讓自己解決和曹適的事。”
季君陶張了張口，下意識向窗外看去：很好，太沒有在夜裡升起，也沒有在西邊升起。那為什麼，商葉初腦袋裡那牛頭筋，居然轉彎了？
“真的假的？”季君陶狐疑道，“你不會是上安我，想背地裡把這件事找機構外包出去吧？”
商葉初角了一下，真不知道在季君陶心裡，的道德水準已經崩壞到了什麼地步。
“真的。”商葉初真心實意道，“還有就是，老季，謝謝你。”
季君陶看商葉初的眼神已經如同看外星種：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你讓我懸崖勒馬。”商葉初輕輕一嘆。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。
“我可沒攔著你，”季君陶嗤笑一聲，神卻緩和了許多，似乎也如釋重負，“不過我還是很好奇，你是怎麼想通的？”
“楊喚宜要離婚了，我也要解了。”商葉初答非所問道，“可如果這次這麼做了，我就永遠也擺不了了。”
季君陶知道這一點，103也知道這一點。就連商葉初，潛意識裡也知道這一點。但還是差點這麼做了。也許是因為，仍然貪那神上的臍帶吧。
只有虧欠楊喚宜，商葉初才明正大地和繼續糾纏，以贖罪的名義，掩飾自己離不開神的懦弱。
剛剛不是差點第二次背叛楊喚宜，而是差點背叛自己。
季君陶眸一閃，很識趣地沒有追問商葉初口中的“解”是什麼意思。商葉初終於要踏踏實實和楊士斬斷塵緣，季君陶不得一聲。改口道：“不能把鍋扣給楊喚宜，那這事怎麼解決？實在不行，就只能花錢狠了。”
商葉初輕輕了額角，冷靜下來之後，的思維反而清晰了許多：
“這樣，你先這樣做……我呢，去找一個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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