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爾蓋輕輕親了一口那中指，笑道：“您現在的樣子，比剛剛虛假意安我的樣子可多了。”
商葉初怒不可遏，真想一記掃堂，將謝爾蓋一腳踢回莫斯科去。事實上的腳已經開始發，但商葉初剋制住了。不能表現得然大怒，好像被謝爾蓋這個賤人說中了心病似的；不能表現得好像謝爾蓋對產生了很重要的影響似的。他算什麼東西！
商葉初深呼吸，吸氣，呼氣，吸氣——呼氣——
似乎好一些了，眼前也不發黑了，商葉初一步步退後，退到床邊……
商葉初輕輕拉開床頭的櫃子。
猛地，商葉初從床頭櫃中扯出了一個，劈頭蓋臉地向謝爾蓋砸了過去！
謝爾蓋毫沒有閃躲，一不地捱了這一下。他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。
那樣砸中他的“噹啷”一聲落到地上。
一隻醜陋的，看不出是什麼的金屬小士兵。它準地砸向了謝爾蓋的膛，恰好是心臟的位置。在那裡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傷口。
商葉初冷笑道：“帶著你的東西滾！”
謝爾蓋低下頭，看了一眼那隻金屬小人兒。
還是那隻用子彈殼和金屬編織而的小東西，與過去唯一的不同是，它的心臟部位原本有一空，但是現在，那空被一點綠的東西封填住了，金屬小士兵有了一顆綠的心臟。
謝爾蓋沉默地彎下腰，拾起小士兵。原來那點綠，是一隻填充進去的竹子形狀綠耳墜。
謝爾蓋口滲出一線痕。他恍若未覺，注視了那隻小士兵良久，忽然搖頭道：“我不要了。”
說著，他走到另一座櫃子前，將金屬小士兵放到了上面。
在他走之間，商葉初忽然發現了一點異樣。
“雖然你的把我甩了，”商葉初立刻找到了扳回一城的勝利法門，指著謝爾蓋被浴巾遮掩的地方嘲笑道，“我看你上其他地方好像不這麼想。”
真是難以想象，被商葉初拿金屬小人砸出了之後，謝爾蓋居然能保持他的生學本能！
謝爾蓋點了點頭：“就像您的心雖然不在意我，但上其他地方好像也不這麼想一樣。”
商葉初氣得發暈，用溫城的方言大罵道：“繩子槓！”
繩子槓子都是抬棺材用的，這句話的意思是在罵謝爾蓋是死人。商葉初從沒在謝爾蓋跟前說過方言，是以這句話他沒聽懂。
“什麼？”他問。
商葉初深吸了一口氣。
莫生氣，莫生氣，我若氣死誰如意。
“滾，現在就滾。”商葉初微笑道。
“我會走的，”謝爾蓋道，“但是現在，我要去穿服了。沙皇陛下。”
說著，謝爾蓋走進了換間。
商葉初刻毒地想，但願他憋痿症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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