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炒百合不是最賺錢的呀,”理所當然道,“老總,這是常識!”
商葉初和季君陶面面相覷,不想這個整天只知道宅在工位上寫劇本和嗑CP的宅,竟然敢對青憑娛樂的賺錢大計指手畫腳。
季君陶眯了眯眼睛,倒是沒有嘲弄或反駁,只和氣道:“嗯?那你說說。”
“男的賣腐確實是來錢最快的路子,但的賣姬可不是!”認真道,“姬崽很吃覺的,覺對了沒有互也能嗑到起飛,覺不對,躺在一張床上也像姐妹抱一下。”
商葉初實在忍不住了,幽幽道:“是嗎?那你喜歡晴雲和法力吳邊,也是因為覺對了?”
被擊中了,出惱怒的表:“那能一樣嗎?!”
季老總連忙出來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好了,老葉開玩笑的,,你認真點。如果是什麼‘覺’之類的理由,就不要再提了。覺是可以營造出來的,錢給到位什麼覺都有。”
鼓了鼓臉:“好吧,等等——”
左顧右盼了一圈,不確定道:“咱們屋裡沒有什麼錄影錄音裝置吧?”
“我辦公室裡怎麼會有這些,”季君陶失笑,“你要說什麼見不得的東西嗎?”
“也不算見不得,就是有點,”撓了撓頭,“有點政治不正確。”
“那你可以放心了,”季君陶拊掌笑道,“政治正確都是檯面上說的,私底下就讓它去死吧。快說快說,你把我的好奇心都勾起來了。”
商葉初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。
輕咳一聲,小聲道:“那我就說了。百合只能賺小眾的錢。”
季君陶不以為意:“這我當然知道,耽改也是小眾,但是上供猛的。”
“小眾和小眾也有分別的,老總!”急得汗都下來了,笨拙舌道,“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,打個比方吧,就好像投資,你拿一萬塊去投資耽改,可能得到三萬塊的收益;投資百合,可能只有一萬五,還附贈一大堆罵聲。”
商葉初忙安道:“笸籮別急。你說的季老總當然也知道,有方便來錢快的法子誰不喜歡?問題是耽改這不是了嗎,不好再撈了。百合一直被大眾忽視,互界限也比較曖昧,就算賣姬賣到被窩裡,也可以是友。短時間不會像耽改一樣直接明令被,季總這才想著換航道撈一撈。”
“再說了,”季君陶道,“小眾養死忠。而且你看,初宜十五不是火的嗎?”
“大媽媽和小媽媽火是因為狗!”急了,“哎呀,季總,像你這樣只知道工作不搞同人的人,我跟你說不清楚這裡面的道理。你本不會以觀眾的視角去看待問題!你和葉姐都是!”
喲呵。
商葉初和季君陶,一位是青憑娛樂的散財子,一位是青憑娛樂的圈錢達人。一位善於在觀眾面前展示自己,一位善於揣觀眾喜歡看什麼。萬萬沒想到,竟然還有被這個死宅教訓的一天。
季君陶心寬大,不會和計較。不過小肚腸的某人立刻到了刺激——想起了自己心的《鴨企鵝》,也是被所有人認為是撲街預備役。如今又被指責不會以觀眾的視角看待問題,一下子坐不住了。
“笸籮,”商葉初輕咳一聲,“我知道你不想讓別的,那個,代替,初宜十五……”
是說出這四個字來,商葉初都覺得臉上發燒,倔強的尊嚴敦促著商葉初把後半截說了出來:“但是公司也不我一個藝人,其他藝人也要吃飯的。”
簡直快急哭了:“我笨,跟你們說不明白。我就是初宜十五大,我能不知道嗎?大媽媽和小媽媽能火,純粹是因為你們倆狗,強取豪奪錯位人恨海天、那個、什麼的。大家都看這個。”
“這些都可以花錢造——”季君陶道。
“夠了!”顯然是被商葉初和季君陶這兩個蠢貨氣得狠了,不管不顧,像機關槍一樣打斷了季君陶,“我就直說了吧!初宜十五能火,就是因為你們兩個不道德!你們對不起所有人,為了談把所有人當play的一環,大家就看這個!現實已經很累了,所以大家就想看點不道德的東西釋放力,越狗越好。而且,你們甚至連不道德都不道德得恰到好!如果你們是兩個男人,那曹適就會變同妻,輿論肯定接不了,初宜十五不會這麼火;如果你們是一男一,傳統的異婚姻敘事和社會道德依然會把出軌的人罵得無完;可你們是兩個人!同是被忽視的,所以楊喚宜出軌一個人也順帶被忽視了,輿論中道德譴責的幾乎為零;曹大公又是個賤人,所以葉初打大公也被人拍手稱快,沒人介意這個犯賤的曹適其實是害者,大家看他吃癟還爽的呢;葉芽姐姐和糖葉子又三天兩頭去挑釁,把大家都出來了。你們不明白嗎?初宜十五是因為人不被當完整主、大眾不把同當真正的關係、對狗獵奇有嗜好、對不道德的力釋放有不能說的追求、對非正常關係有好奇、飯圈迴圈套路——這所有的所有的原因造的僥倖產!它滿足了大眾的所有暗獵奇心理、比八點檔皂劇更狗、明明不道德卻不必接道德力,所以才變得萬眾矚目——是沒法子複製的!娛樂圈不會再有一對初宜十五了!不會再有,不會再有,不會再有了!”
商葉初被噴得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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