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嗣昌瞥了一眼李剛,輕哼了一聲,以示不滿。
自己是什麼人,文!
雖然不是清流出,但也是聖人門徒,跑去看蒙古人的腦袋算怎麼回事,還要不要名聲?簡直就是在瞎胡鬧。
走進倉庫之後,楊嗣昌和楊國柱算是開了眼。
倉庫中堆的堆放著各種各樣的兵和盔甲,一看就知道是蒙古人的,楊嗣昌還走過去仔細看了看。
“好啊,太好了。”看著上面沾染的跡,楊嗣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,“這裡有多盔甲和兵?”
“把賬冊拿過來。”李剛轉頭吩咐道。
張仲禮捧著一本賬冊走了過來,恭恭敬敬的送到了楊嗣昌的面前。
楊嗣昌看了一眼張仲禮,臉上出了一抹詫異的神問道:“有功名在?”
“回大人,下進士出。”張仲禮連忙低頭道。
“既然是進士出,怎麼到了這兒了?”楊嗣昌又詫異的追問道。
“卑職是了魏忠賢的牽連。”張仲禮低頭說道,“上面的人說下是閹黨,判了一個充軍發配到了宣府軍前聽用。”
楊嗣昌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出現問題。
別看才過去不久,魏忠賢的事其實已經說不太清楚了。當時朝廷東林黨掌權,排除異己,很多人都是在那個時候被治罪被趕走的。
有的人的確是魏忠賢的黨羽,有的人其實不是,為了就是排除異己。
有的連排除異己都算不上,只是因為我看中了你的職,或者我們黨派的人相中你的職,你要為我挪屁。
在這樣的況下,一大堆人被趕走了。
張仲禮就是其中之一,是什麼況不得而知,現在想翻案基本上也不可能,倒是沒想到李恆能把這樣的人收到自己手下。
拿過了賬冊翻看了一遍,楊嗣昌出了滿意的表。
賬冊記載的很清晰,擊殺了多人,繳獲了什麼東西,一共有多裝備,每一件都放在什麼地方,寫的清清楚楚。
將手中的賬冊合上,楊嗣昌笑著對張仲禮說道:“你做的?”
張仲禮點了點頭說道:“正是下。”
“不錯呀,不錯。,楊嗣昌點了點頭說道,“是個難得的人才,做得很好,放在這裡有些屈才了,願不願意跟在我邊?”
周圍的人都是一愣,不人羨慕的看向了張仲禮。
張仲禮聽了這話不但沒向前,反而退後了一步躬說道:“多謝大人厚,李大人救過我的命,從那個時候開始,我就發誓跟在李大人邊。”
“李剛救過你的命?”楊嗣昌笑著問道。
張仲禮點了點頭說道:“沒有李大人,我活不到現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