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滿意的點了點頭，笑著說道：“沒錯，你說的對，就按照你說的辦，我馬上把他們找來，咱們召集人馬出鄖。”
“是，大帥。”李過滿臉笑容的說道。
北京城，李家。
“你慢點兒，”李恆一邊逗弄著籠子中的鳥兒，一邊轉頭對錢大河說道，“發生什麼事了，讓你如此急切地跑過來？”
“將軍，李自出山了。”錢大河一臉急切的說道。
李恆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：“預料之中的事，當初高迎祥被新任五省總督盧象升擊敗，包圍在鄖山區。高迎祥在黑水峪兵敗，被新任陝西巡孫傳庭所殺。”
“高迎祥殘部投奔李自，繼續征戰四川、甘肅、陝西一帶。後來楊嗣昌會兵十萬，增餉二百八十萬，提出“四正六隅，十面張網”策略，限制農民軍的流，各個擊破，最後殲滅。”
“此舉在兩年頗見效。張獻忠兵敗降明，李自在渭南潼關南原遭遇洪承疇、孫傳庭的埋伏被擊潰，帶著劉宗敏等殘部十七人躲到陝西東南的商山中。”
“經過幾年的發展，李自雖然沒有恢復元氣，但現在手下恐怕也有一定的實力了，畢竟朝廷已經將孫傳廷洪承疇盧象升的人全都調走了，僅留下了一個熊文燦而已。”
“將軍，李自已經如此狼狽了，還能東山再起？”錢大河有些遲疑的說道。
李恆冷笑了一聲，朝著皇宮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沒好氣的說道：“這個話你不要問我，你要問一問宮裡面的皇上，要問一問天下那麼多滿仁義的的大老爺們。”
“我問你，如果家裡有良田百畝，一妻一妾，還有兒子兒，日子足食，你願意去造反嗎？”
錢大河用力的搖了搖頭說道：“能過上這樣的日子，傻子才造反。”
“好，你家裡沒有良田百畝，但你有良田十畝，有一個願意和你同甘共苦的娘子，你娘子給你生了一個兒子。”
“田裡的產出雖然填不飽肚子，那你可以給人做工，平日裡打柴也可以換一些錢。一家三口雖然日子過得苦，但總歸是能活下去，你願意造反嗎？”李恆繼續問道。
錢大河想了想，搖頭說道：“小人不會。”
“你怎麼樣才會造反？”李恆笑的問道。
“當然是活不下去了。”錢大河抬起頭說道。
“沒錯，但凡有一點活路，老百姓都不會造反，只有活不下去了，老百姓會造反。我問你老百姓怎麼樣才會活不下去？家裡人生病，你破家了，你活不下去了，你能造反嗎？”李恆繼續問道。
錢大河搖了搖頭，苦笑著說道：“如果是這樣小人，你可找個地方上吊，也不會想到去造反，再說了，也沒有人會和小人一起造反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，只有很多的百姓吃不上飯了，他們才會造反。”李恆轉過說道，“也就是百姓只有了天災大量的百姓沒有飯吃，他們才會造反。”
“可百姓遭了，在朝堂上拿出了糧食賑災，有人管百姓還會造反嗎？”
“當然不會，”錢大河搖了搖頭說道，“朝廷給了糧食給朕的栽還管了你，你還造反，這是沒良心，怎麼可能呢？”
“那就是百姓遭了災，朝廷還沒管，不但沒管，還有員，趁機兼併你的土地，買你的兒，買你的兒子，你活不下去了，你會不會造反？”李恆瞪著眼睛說道。
“小人也不知道，”錢大河搖了搖頭，神有些複雜的說道，“小人未必有那個膽子。”
“哦，你沒有那個膽子，但你邊有人造反了，他們答應你只要跟著一起造反，就給你分田，就給你糧食，就讓你吃飽飯去保護你的妻子和兒。”李恆笑得道，“你敢不敢跟他一起幹？”
我敢。錢大河咬了咬牙說道。
“這就是為什麼李自張獻忠總腳不滅的原因，”李恆嘆了一口氣說道，”綱紀廢弛，士紳猛如虎，從皇宮到民間，所有人都在著老百姓，老百姓活不下去了，民反，不造反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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