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對著王安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,邁著步子朝著大殿裡面走了進去,王安被自己乾爹弄的有一些愣神,但還是沒敢邁步的跟進去。
走進了大殿,王承恩徑直來到了裡面。
屋子裡面有濃重的藥味,但是王承恩也沒在意,走到裡面的屋子開了床榻上的簾子,王承恩低了聲音說道:“陛下,事已經和他們說了。”
“他們怎麼說?”崇禎皇帝聲音虛弱的說道,“可是迫不及待的邀請李恆京了?”
王承恩搖了搖頭:“所有人都不肯說,最後落到了魏藻德的上,魏藻德說現在應該請皇后和皇子出去,皇子監國,皇后聽政,然後再商量國家的事怎麼辦。”
崇禎皇帝臉瞬間漲得紅紅,一口氣差點沒憋住。
王承恩連忙出了手,一邊著崇禎皇帝的口,一邊激的說道:“陛下陛下,越是這個時候,你越要保重龍,千萬不要怒。”
崇禎皇帝轉回頭,苦笑著說道:“一群臣賊子,一群臣賊子。”
這話的王承恩不知道該怎麼解答,陛下的確是有病了,但剛剛的事也的確是裝的,他想讓臣子們去把李恆請回來,這樣自己的面子就不會有所折損。
事後清算起來自己也可以推不知道。
這麼幹十分的不地道,臣子們也是聰明人,自然不會上這個當,王承恩很想勸說,最後想了想就算了,原因也很簡單,崇禎皇帝一直以來都是這個脾氣。
有功勞的時候自己來,有責任全都是臣子。
這麼多年王承恩見識的多了,不說其他人,孫傳庭就在這件事上吃過大虧,自己在陝西練兵,磨兵礪馬,明明不適合出兵,但崇禎皇帝就會下令。
無奈之下,孫傳庭只能出兵,結果仗打敗了。
打了敗仗,皇帝自然不可能背責任,所以是孫傳廷的責任,罰也不會輕,這種事發生一次兩次,大臣們還覺得是巧合,但總是發生,誰也不是傻子。
在這個時候,沒有臣子再願意擔責任了。
崇禎皇帝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轉過頭說道:“你派人去一趟,去見李恆,告訴他朕已經昏迷了,請他京。”
王承恩的瞳孔瞬間就了起來。
外面的臣子不肯背這口鍋,皇帝也自己不想背,甚至也不想讓皇子和皇后背,畢竟皇子和皇后背了這口鍋,也就等於皇帝背了。
在剩下的人選當中,太監就了最好的人選。
王承恩沉默了片刻之後,抬起頭說道:“陛下放心,這件事我安排王安親自去辦,絕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崇禎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,“去吧!”
王承恩點了點頭,站起了子,退出了大殿,來到了門口,王承恩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乾兒子。
王安笑嘻嘻的湊了上來說道:“乾爹。”
“皇上病重,外朝的臣子不堪大用,憂外患,”王承恩嘆了一口氣說道,“現在只能請駙馬爺回來坐鎮京城主持大局,你願不願意去跑一趟?”
王安的表顯是一變,隨後眼睛就亮了。
這個時候去把駙馬爺請回來,這份功勞就在駙馬爺面前立下了,如果駙馬爺進了京城掌握了大權,那自己的地位肯定水漲船高。
想到這裡,王安連忙點頭說道:“願為乾爹效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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