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平公主表有些古怪的看著李恆,略微有一些遲疑的開口說道: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?”
輕輕的點了點頭,李恆笑著說道:“這還能有假?我當然是這麼想的,古今帝王皆是如此,所以你也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?”長平公主疑的說道,“見了王安之後就進京?”
“絕對不行,”李恆搖了搖頭說道,“雖然我不太在乎我的名聲,也不相信他們能把我的名聲弄得有多差,但眼下我是絕不能這麼到京城去的。”
“為何?”長平公主有些疑的問道。
李恆說的話,長平公主是相信的,長平公主看來,李恆不是沽名釣譽之輩,他對自己的名聲的確是沒有那麼看重,所以他現在不回去也不是為了名聲。
“現在埋下了這麼大的患,即便我們回到了京城,做起事來也會被掣肘,名不正則言不順,我們這一次回京城一定要奉旨回京,而且要拿到足夠多的權力。”李恆嘆了一口氣,“如此我才能夠痛痛快快的做事。”
輕輕的點了點頭,長平公主神有些複雜的拉住了李恆的手:“如此倒是為難你了,什麼事都要考慮的如此周全。”
“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李恆擺了擺手說道。
沉默了片刻之後,長平公主轉過頭說道:“既然如此,你為什麼還要見王安?你可以不見他,也沒有什麼見他的必要。”
“當然是想打探一下宮裡面的況了,”李恆笑呵呵的說道,“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猜測的,如果我猜的不準呢?見一見王安,問一問宮裡面的況,終究能夠打探出一些線索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弄清楚皇上的狀況,如果皇上的狀況真的不是很好,我們也能夠及早的做出應對。”
長平公主遲疑了片刻之後,用力的點了點頭:“多謝。”
長平公主明白其實宮裡面究竟如何,皇帝的究竟如何,對於李恆來說不是很重要,他做事也不需要看皇帝的如何,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就行了。
將王安到邊,問宮裡面的事,問皇帝的,說白了就是為了自己,害怕自己擔心,害怕自己焦慮。
拍了拍長平公主的手,李恆笑呵呵的說道:“咱們夫妻一心,何必說這麼多?”
輕輕的點了點頭,長平公主就沒有再開口。
知道李恆在這裡等著,所以王大虎的作非常的快,沒有讓李恆等人,等太久人就被王大虎帶到了李恆的面前。
走進了屋子,王安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喜,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。一邊激的磕頭,一邊大聲的說道:“奴婢王安參見駙馬爺,參見長公主殿下。”
“行了,起來吧。”李恆抬了抬手說道,“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,在京城裡面相的也很多,我和你乾爹也認識了很多年了,不必如此客氣了。”
“多謝駙馬爺。”王安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天也不早了,你一路趕過來也應該很勞累,我也就不繞彎子了,”李恆喝了一口茶水之後說道,“按理說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在京城伺候,跑到昌平來做什麼?”
王安的臉頓時哭喪了起來,語氣急切的說道:“駙馬爺,公主殿下,京城出事了。”
李恆和長平公主對視了一眼,臉上沒有出震驚的表,甚至變得有一些古怪了起來,弄得王安有一些不著頭腦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李恆皺的眉頭問道。
“保定府戰敗了,李建泰這個狗賊居然投降了李自,”王安哭喪著臉說道,“李自的大軍打到了梁山,現在兵鋒直指盧橋,皇上聽到這個訊息,當時就暈過去了。”
“醫搶救了一番之後,皇上還是沒有醒過來,雖說並無大礙,但是傷神傷的很厲害,一時半會兒恐怕醒不過來了。朝中現在一片混,已經沒有人做主了。”
“乾爹讓我來請駙馬爺京,希駙馬爺京主持大局,抵抗李自,駙馬爺,公主殿下,現在只有你們能救大明,能救陛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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