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康和周遇吉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表都變得有一些詭異了起來同時開口說道:“你說的不會是韓正韓大人吧?”
曹掌櫃頓時就笑了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,意思不言自明。
張康擺了擺手,語氣極為平淡的說道:“韓將軍那裡你們不用擔心,他本就不是那種能夠衝鋒陷陣的人了,從今以後他就是作戰後方的大帥了。”
“我們兩個人有的是機會出戰,收復失地,韓將軍只會在後面,我們作為先鋒,所以我們立功勞打仗的機會多的是。”
周遇吉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:“如此就再好不過了,我一直想找李自報仇,除了我自己的仇之外,還有大人的仇。”
曹掌櫃和張康對視了一眼,同時點了點頭。
他們兩個人當然知道周遇吉說的是誰的仇,這個人就是山西巡蔡懋德,想當初李自攻佔了陝西之後,準備取道山西進攻京城。
周遇吉與山西巡蔡懋德分別佈置河防,並向京師求援,但當時北京已無兵可調,僅是象徵地派遣副將熊通率領二千士卒助戰。
周遇吉留下熊通防守黃河之後,趕赴代州為北京建立阻擊防線。
沒過多久,太原城被李自攻陷,周遇吉的頂頭上司以及他的好朋友蔡懋德自縊殉國,這件事一直是周遇吉心中的一刺。
為周遇吉的上司,蔡懋德原本可以讓周遇吉去太原防守,但是他沒有他先士卒,自己親自去了,誰曾想這一去便再也沒能夠回來。
張康手拍了拍周遇吉肩膀,神極為嚴肅的說道:“你放心,蔡大人的仇是你的仇,也也是我的仇,我一定會幫你把這個仇給報了。”
曹掌櫃在旁邊喝了一口酒直唑牙花子。
張康看著曹掌櫃的樣子,眼中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,皺著眉頭沒好氣的開口說道:“有什麼話你就直說,何必在這裡吞吞吐吐。”
“關於蔡大人的事,我倒是知道一些。”曹掌櫃遲疑了片刻之後說道。
周遇吉先是一愣,隨後眼睛瞪得老大抱著拳說道:還請曹掌櫃賜教。”
曹掌櫃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一說道:“你們應該也知道,太原城城高牆深沒有那麼容易打下來,這裡面其實還有一些事。”
兩個人盯著曹掌櫃,周遇吉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:“曹掌櫃。”
抬起手打斷了周遇吉的話,曹掌櫃嘆了一口氣說道:我既然提起來了,自然不會瞞,太原之戰之時,李建泰也在太原,你們知不知道?”
張康和周遇吉對視了一眼,目之中都是詢問。
周遇吉沉了片刻之後:“這件事我知道,除了李建泰之外,當時晉王也在,所以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?”
當然有關係了,曹掌櫃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李自進攻太原之時,牛勇、王永魁、朱孔訓等督兵五千人出戰,但是卻全部戰死在城外了,你們知不知道?”
張康臉一變,皺著眉頭說道:“還有這事兒?太原城的是堅城,如果只是守城,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被攻破,肯定能堅持幾天,怎麼非要派人出去打仗呢?”
曹掌櫃搖搖頭說道:“是什麼況我就不知道了,但是的確是派兵出去了,究竟是誰做的主我也不得而知,這五千人戰死之後,太原守城就變得虛弱了。”
“當然了,即便如此,太原城也沒有那麼容易攻下來,李自提前就派人混了太原城,勸降了太原城的守將名張雄。”
“李自攻城之時,以大炮轟擊迎澤門,張雄則帶著人作為應,從裡面打開了城門,如此李自的大軍才能夠攻太原城。”








